“唔……”林煜昊由于口中已经被填充满饼干碎粉,从而导致起无法出声音,睁着眼睛可怜巴巴摇头。
张语嫣见他那副衰到透顶的模样,终于憋不住笑意转过身子背对林煜昊,因为捧腹憋着声音,所以才牵动全身颤抖不停。
林煜昊在其身后就看的一头雾水了,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转身瑟瑟发抖,以为是身体出状况。
他囫囵吞枣迅速咽下饼干,急不可耐问道:“小嫣子你没事吧?是生理期来临,还是身体不舒服?”
生理期?张语嫣转过娇躯正对林煜昊,脸色因憋笑而略显通红,即使如此也影响不到她演技发挥:“没有啊,本小姐生龙活虎,精气旺盛得很,哪像你肾亏阳衰啊?”
“那你为何面红耳赤啊?是不是发高烧了?”林煜昊才不相信她鬼话,没有理由无缘无故通脸发红。
“你管我啊?本小姐心花怒放,情绪激昂你不给啊?”张语嫣掩着两边侧脸,蹬鼻子上脸。
“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只需要一声令下小弟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煜昊斩钉截铁回应,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不能苦了自己的肚子吧。
张语嫣满意点点头,觉得林煜昊言行举止很合乎她心意,于是心情大好主动帮对方补上几口水:“本小姐看你如此识大体,就免费给你喝口水。”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以后何以抬头做人啊?”剑侍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出言指责林煜昊的不是。
作为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竟然在女人欺凌压榨下如此低声下气,所以它觉得简直不堪入目。
“怎么说?你是为他打抱不平是吧?本小姐不介意将你一并收拾。”张语嫣脸色一冷,似乎随时都会火山喷发。
一听对方要迁怒于自己,剑侍察言观色说话,现今也懂得八面玲珑,圆滑处世,几乎是张语嫣一声狠下就急忙解释:“哪里哪里,本护法只是闲来无事喜欢胡言乱语瞎掰几句,你高抬贵手切莫往心里去。”
林煜昊摇头大失所望,对剑侍这副德性倒也见怪不怪,早就习以为常。
“是否对你同病相怜的护道使者略感绝望啊?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只怕你也会落的物以类聚之下场。”张语嫣见他唉声叹气,又开口补上一刀。
“喂,本护法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简直跟持剑者对着镜子从一个模子几刻出来的,不要试图挑拨离间我们之间那情同手足的关系。”剑侍义正言辞反驳,似乎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泼出去了。
林煜昊差点把咽入喉咙的水噗出来,这把鬼东西什么话都敢讲,得立马跟它撇清关系:“你堂堂护道使者高高在上,在下无名黄毛小子何德何能同你称兄道弟,还是就此作罢吧,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