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天空泛起一丝丝带着殷红的昏黄黎明,那仿佛是病入膏肓般的曙光就像老旧的煤油灯一样,苟延残喘的散发出光芒,昏暗的黎明带来的并不是明亮也不是温暖,反而是像在倾泻出一种压抑与癫狂。也许在这破败与疯狂所交织的亚楠中,这样的黎明在这里才算是“正常”的吧?
薇薇安依旧在藏镜的背后深沉的熟睡着,也许她是真的太累了,也许是那些不幸的遭遇真的深深的伤害了她那颗稚嫩的心灵,所以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醒来。而与正在安静沉睡着的薇薇安相反,龙傲娇自从在藏镜手中接过杖鞭后便显得极为活跃,就像……嗯……一只喝醉了的哈士奇一样。
抱歉,也许这个比喻不太好听,但在藏镜眼里此时的龙傲娇就真的像哈奇士一样正在他身后一边四处翻找着什么一边小声嘀咕着。
“奇怪,狂人的知识呢?”
藏镜一边戒备的警惕这四周一边忍不住问着她
“狂人的知识?那是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龙傲娇瞪大了金色的双眼紧盯着藏镜看了一会儿随后说到
“哈?你居然不知道狂人的知识?”
“抱歉,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我也才刚刚到这里才两三天的时间。”
“两三天?”
“是啊,我也是才到这里不久,明明前一刻我还在纽约强尼的家里准备吃晚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突然一疼就像被谁打了一闷棍后就突然来到这里了。”
“强尼?就是那个骑摩托车的丑大叔吗?”
“呃,是的。”
恶灵骑士被说成丑大叔的,也许自己回去以后应该劝劝强尼,让他整个容做个拉皮什么的。
龙傲娇却一脸兴奋的说着
“那这么说来,我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哎?哦,对了,我才想起来,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龙傲娇,你到底是有多缺心眼?现在才想起来怎么回去,藏镜一边吐槽着一边回答
“也许解决掉月之魔物我们就能回去。”
“嗯……是这样吗?对了,忘了问你了,这把葬送之刃你是从哪得来的?”
龙傲娇指了指藏镜手中硕大的镰刀,虽然样子变了一点,但她记得很清楚,在血源诅咒中,镰刀形状的武器除了杰尔曼的葬送之刃外别无二家。
颠了颠镰刀,藏镜回答到“你说这个?这是信使送我的礼物。”
龙傲娇的注意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眼睛放着光一把拽住藏镜的衣领问到
“你是说那些看起来白白的,皱巴巴的,看起来很可爱的小信使?”
“呃,是的……”
“唔姆……”
说真的,藏镜完全看不出信使有那里可爱,而且一般的女孩儿不应该是觉得猫猫狗狗很可爱吗?为什么到龙傲娇这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这孩子的审美观好像也有着巨大的问题啊,真不知道她的父母究竟是何等人物,居然能生出来这么个性格别扭审美观糟糕的女儿。
就在他在心里吐槽着的时候,龙傲娇拦住了他,用异常认真的语气对他说到
“藏镜,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抱歉,不接受,我有老婆了。”
“交易?那是什么?”
好像一不小心说了什么糟糕的话啊,藏镜假装咳嗽了一下,随后说到
“咳咳,没什么,你刚刚肯定是听错了,说吧,做什么交易?”
龙傲娇噘着嘴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
“是我听错了吗?嗯……可是刚刚……”
看着低头沉思的龙傲娇,藏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除了审美观扭曲猎奇和性格别扭外,还是个笨蛋吗?活这么大还没被卖到山沟里当童养媳还真是辛苦你了啊。
龙傲娇站着想了一会儿,随后跺了跺脚一脸嫌弃麻烦的表情
“不管了!先说正事好了,你帮我抓几只信使当宠物,在回去后我给你一部分我手中的公司股份作为你保护我和抓信使的报答,怎么样?”
“股份?”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没错。”
“就是那种有了以后就可以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然后还有钱花的东西?”
看着两眼发光几乎贴到自己面前的藏镜,龙傲娇推了一下藏镜的丑脸
“呃,你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啦,不过我为什么感觉你好像也把我放在了混吃等死的行列中了?”
“请务必不要这么想大小姐,您说,要抓几只,要什么样的,还有亚楠的土特产狼人什么的,您有没有兴趣养几只?我保证它们都会乖乖听话的。”
就像给太君指路的狗腿子一样,藏镜一边搓着手一边贱兮兮的推销着亚楠的“土特产”,似乎有些受不了藏镜突如其来的热情,龙傲娇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两根冲天钻头金色马尾辫像被风吹动的天线一般,坚挺的摇晃着
“不要,那些东西一点也不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