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居然直接就把自己推出门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不过确实,自己已经离开妹妹有大概一周的时间了,当然,这只是现实世界中的时间,并不包括在sp基金会的几天还有亚楠和守书人构建的梦境。如果再加上那些,只怕自己已经和妹妹差不多有两百多年没见了。
不得不的说,时间真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不知道雪莉有没有照顾好她,还有那个腹黑的圣女福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惹出什么乱子,希望自己看到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不会是一片废墟,对了,还有自己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朋友霍华德妹妹尤伦卡。
啊!自己要养的人又要多一个了啊,嗯,回去后还是早点开侦探社好了,毕竟,钱在莎布的手里,自己也不好开口要啊,虽然那是自己的妻子,啧……
在询问了一番后,藏镜终于来到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整个学校看起来像是中世纪的古堡建筑群一般,都是哥特式的尖顶设计,在墙面与房檐四周布满了精美的人像雕刻,初秋的阳光为古老的教学楼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漆,中央办公楼被巨大的树木所包围,脚踩着枯黄的落叶,藏镜走进了这充满了历史的气息的传奇大学。
就在他刚刚踏入校园,肩膀便被轻轻的拍了一下,疑惑的转过头,原来是许久未见的圣女福音。
只见福音穿着漆黑的连衣裙,掀起黑色的面纱笑盈盈的看着藏镜,说到“这几天你去哪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看着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福音,藏镜按了按头顶的皮质三件帽苦笑着回答“一言难尽,这几天我可是经历了很多东西。”
“那就边走边说吧。”
“嗯,事情还要从我去雪莉小姐那里开始……”
两人肩并着肩一起行走在这所古老的学校中,鞋跟与石板敲击的声音犹如一曲重逢的伴奏,初秋已至,天气渐寒,无数的落叶也纷纷的落下,就像是数不清的金色凤尾蝶一般,乘着微风旋转,跳跃,然后飞向了远方。
听着犹如电影故事情节中一样跌宕起伏的叙述,福音一脸古怪与复杂的看着身旁这个少年,sp基金会自己曾经接触过,如果让自己评价的话,那么冷血与难缠这两个词简直就是为这个组织而造的一般。
而亚楠小镇自己也曾在教徒上报的信息中了解过一点,亵渎古老上位者的罪恶,流淌于那些镇民的血液中之,而十几年前那个可怕的诅咒也在折磨着他们的灵魂,乃至那些所谓的上位者以及它们的后代。
“也就是说你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度过了两百多年了?”
掏出一根烟,点燃后藏镜深深的吸了一口,恍如隔世般的感叹着“是啊,两百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摆弄着手中的一个印着五角星与利刃的徽章,福音撇了撇嘴说到“我也很好奇,你居然没有疯,啧,可惜了。”
“喂!难道你希望我疯掉吗?你这家伙真的是圣女吗?”
“抱歉,我还真就是圣女,货真价实的那种。”
有这样的圣女,看来自己的老板亿万光辉之主也不是什么正经神,说不定是那种邪神,不然为什么给自己的奖励都这么奇葩?
不行,越想越像了啊!
“对了,还有个事要说,我结婚了。”
福音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徽章,敷衍着恭喜他“哦?是吗?那恭喜你咯,你的家族终于不会在你的手里断绝了。”
“喂!你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的恭喜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敷衍啊?”
“没什么意思啊,怎么?难道还需要我跳起来恭喜你吗?对了,你的妻子是谁啊?”
藏镜警觉的看着福音“嗯?你问这个干嘛?”
而福音则用蛮可惜的语气回答“不干嘛,我想为她祷告一下,毕竟爱上了你呢,啧,真是不幸。”
不行,不能打她,她是老板手下的圣女,万一偷偷打小报告就不好了,吸气,呼气。
白了一眼自顾自走在前面的福音,藏镜无奈的重复了一遍“你这家伙,算了,她叫莎布尼古拉斯。”
“哦,是莎布尼古拉斯啊!”
一开始还毫不在意,但随后福音便突然顿住了脚步,用一种无法言语的表情看着藏镜,一字一句的问到“那个,刚刚我没听清,她叫什么名字?”
看着一脸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的福音,藏镜熄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叫莎布尼古拉斯啊,真是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确定是莎布尼古拉斯?”
“怎么了?”
“不,没,没什么,咱们走吧。”看着正在欣赏疯狂的藏镜,福音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刷。
应该……应该不会是那位吧?
不不不,一定不会是那位的,但是,但是名字这种东西是具有力量的啊!任何生灵只要敢用这个名字的话,就一定会立刻凄惨的死去,所以……所以说……这……这家伙……
吾主哟,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还是说您在考验我?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就在福音疯狂的自我否定时,雪莉抱着婉萌与另一个美丽的少女刚好从教学楼中走了出来,不顾身后仿佛褪色了一般的福音,藏镜快步走到雪莉身前从她的怀中接过了婉萌,紧紧的拥抱在了怀中。
思念就仿佛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曾经在地球上时,就是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小的身影在不断的温暖鼓励着自己,在那百年的梦境中,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小小的身影才坚持了下来。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陪伴下,两人的关系早已远超于血缘的牵绊,互相根植于彼此的灵魂之中。
他们是双生的灵魂,他们互相占据着彼此一半的生命。
“抱歉,哥哥来晚了。”
婉萌本想推开藏镜的脸,因为坚硬的胡茬有些扎人,但在看到藏镜有些发红的眼眶时,她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针扎般疼痛与酸楚,于是她伸出小手紧紧的抱住藏镜的脖子,用软糯糯的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声
“哥哥”
“嗯我在的。”
“哥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