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龙傲娇此时已经气的牙根痒痒的藏镜想着,既然已经拿到了好处,那怎么也得夸夸这傻姑娘不是。
“果然是龙大小姐,言出必行,小的佩服。”
藏镜那献媚的声音让路过的护士小姐姐都打了个冷颤。
“哼哼!那当然,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听到藏镜的话龙傲娇立刻将刚刚的不快和怨念抛到脑后,很是得意的哼哼了两声,然后随即又说道:“对了,上次在亚楠的时候,我记得有说过要给你一部分安布雷拉的股份吧?”
藏镜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确实有回事,不过自己从亚楠回来后就一直的在忙前忙后,所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是龙傲娇提起来的话,说不定这事真的不会再记起来了。
“确实这件事,怎么?难道你要反悔了?”
“反悔?本小姐才不会反悔呢!”龙傲娇差点被气炸了,居然敢怀疑自己,但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古怪的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惊喜要送给你哦。”
惊喜?只要不是惊吓,什么都好说,撇了撇嘴,藏镜向外看了看发现走廊没人后就掏出烟,坐在楼梯上抽了起来
“说吧,龙大小姐,你有什么惊喜要送给我?”
“哼哼,我看你的侦探社里没有助手,所以我就派个人过去帮你啦!”
“但这和安布雷拉的股份有什么关系啊?”
啧,刚刚自己是不是夸过头,刺激到她那仅剩不多的智商了?
“嘿嘿,怎么没有关系,她可是拥有安布雷拉百分之十七的股份哦,我也是才想起来的,所以你把她攻略了的话,那么股份也就自然算是你的了吧。”
谁特么说龙傲娇傻的?这狗大户分明精着呢,还攻略,你当我是桂木桂马神大人,还是上条当麻把妹手?而且自己与阿梅利亚她们的关系本就已经够乱套的了,要是再来一个的话,就先不说能不能攻略的问题,光是莎布知道了的话就已经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想到自己未来可能遭遇到极其凶残的家庭暴力,或者是某个柴刀好船的结局,藏镜打了个冷颤,然后立刻想要拒绝,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穷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大不了以后昧着良心多夸夸她,然后再管她借呗,怎么也比送命要强的多。
“不不不,我现在已经……”
藏镜虽然想要拒绝,但龙傲娇却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
“闭嘴!你要是敢拒绝的话,本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再借你钱了!”
这句话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直接击碎了藏镜那仅存的侥幸心理,于是,他最终还是哭泣着,对万恶的金钱势力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是,龙大小姐,您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没?”
“没有啦!对了,她叫阿莱克西亚阿西福特,到了日本她会联系你的,就这样了。”
听着手机中的忙音,藏镜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就像发电厂的烟囱一样,要不是现在没有人经过这里,不然他们还得以为到了北京呢。
一想到莎布看到瑞秋和阿莱克西亚阿西福特后的景象,藏镜就对未来不再抱有太大希望的了,他现在除了祈祷那个叫阿莱克西亚阿西福特的人所坐的飞机遭遇不幸外,就只剩下离家出走这条路了。
此时南极的一艘巨大破冰船上,穿的像熊一样的龙傲娇,在挂断电话后,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哼哼,居然敢坑本小姐,真是好大的狗胆。”
就在龙傲娇为自己那天衣无缝的报复而感到开心的时候,一个全副武装的并且装备精良的士兵敲了敲门,然后说道:“大小姐,抓捕异形皇后的准备已经就绪了。”
“嗯那么你们就开始行动吧。”听完报告,龙傲娇随意的摆了摆手吩咐下去。
而就在藏镜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的时候,此时已经失踪多时的奥因克正在东京铁塔上与老管家塞巴斯蒂安告别。
目光灼灼的看向远处,奥因克感叹着:“这里还真是美好啊,经历过地狱后我才感觉到,人间就像天堂一样美好。”
“不错的比喻,奥因克阁下。”塞巴斯蒂安背着手站在栏杆上,任狂风吹拂着,他目光欣慰的看着身材高大的奥因克说道:“不过我也要恭喜您从深渊血战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并从地狱中爬了出来,现在您的意志已经如您的拳头一般坚硬,拥有了跟随在那位殿下身后的资格。”
看着自己的双手,奥因克向塞巴斯蒂安轻轻的鞠了一躬,而塞巴斯蒂安也并没有闪躲,而是欣然接受他的敬意与感激。
“这一切都要多亏了您的帮助与教导,塞巴斯蒂安阁下,正是因为有您的存在,我才有了如今的这份力量与资格。”
塞巴斯蒂安笑着摆了摆手,扶起了奥因克
“呵呵,我只不过是个管家罢了,而为主人分忧也不过是我的分内之事而已,所以多余的感谢就不必了,光辉神殿中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不过在最后我还有一个请求,奥因克阁下。”
“您请讲”
眺望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塞巴斯蒂安背对着奥因克说道:“请用您的那份力量,尽可能的保护这些弱小的生命,然后为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这些生命总是要有人去守护的不是吗?就像那位殿下宏伟的理想一般……”
保护弱小的生命吗?奥因克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奥因克阁下,愿您能寻得心中的天堂。”
看着塞巴斯蒂安消失在眼前,奥因克在塔顶伫立良久,然后看了一眼狰狞有力的双拳,笑着看向圣尤利安娜医院轻声说道:“我回来了,我的朋友……藏镜……”
而在医院中,正在与羽生优子聊天的藏镜突然打了个喷嚏。
“您是着凉了吗?”
“不,不是,只是感觉刚刚好像有人在念叨我。”藏镜摇了摇头,示意羽生优子不用为自己担心,然后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对了,咱们刚刚说到哪了?”
“您说,您有个空房子。”
“哦对,我在东京有一所房子,里面应该什么都有,所以我准备用它来支付你做家教的薪水。”
倒不是说藏镜大方,而是他怕自己住了以后,那房子会莫名其妙的倒塌,或者失火什么的,毕竟房子也算是财产的。而他和与魔谋易的交易中也写的很清楚,他的财运几乎为无,所以任何的钱财他都留不住。
比如买烟的时候刚巧遇到起风,然后钱就被大风带走了。或者上完厕所刚起身时,钱就立刻掉进马桶里粘上些什么。再不就是用一百元人民币买包二十块钱的烟,回到家才发现,找回来的是两张四十块钱的零钱,然后烟还是假的。
所以与其让房子毁在自己手里,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把房子直接送出去呢。先不说能给薇薇安和小五她们换个正常点的家教,就单单是在自己里家工作,那也是有着生命危险的。
当然,羽生优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所以她被吓到了。
“唉!!!用……用房子来支付薪水?!”
羽生优子拍了拍脸,感觉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她有想过薪水可能会比较少,甚至没有,但是用房子什么的……难道他是想……
想到这,羽生优子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哥哥,不过……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够给自己一处房子的话,那么哥哥以后就不用混迹在那个危险的世界中挣扎了吧?他也更不会受伤了,所以……
看着羽生优子的俏脸越来越红,双手扭捏着裙角,一副害羞的模样,藏镜就知道这姑娘一定是想歪了,然后连忙解释道:“我用房子来支付是……”
“优子答应您了。”还没等藏镜解释完,羽生优子闭着眼睛大声的打断了他“我答应做您的家教了,不过优子希望您可以言出必行。”
看着俏生生的羽生优子,藏镜又突然有些不忍这姑娘被自己的家庭状况进行精神上的迫害,所以想让她再考虑考虑。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吗?因为,这可能会有一点点危险。”
听到藏镜的话,羽生优子睁开双眼,用粉色的双瞳看着他想道:没错,他是个已经有了家室的男人了,所以,对自己来说危险什么的肯定会有的吧?
但是……为了哥哥……所以,所以优子你可以的!想一想,哥哥这些年都已经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所以优子你一定要忍耐下去,就当做一场会持续很久的噩梦好了,只不过是一些痛苦和纯洁而已,但这些和哥哥所经历过的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羽生优子哀伤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如她双瞳中樱花般粉色的及腰长发也随之摆动了起来。
“没关系,优子已经决定答应您了,只不过希望您日后会稍稍善待优子一些,这样优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搞的像是卖身一样,不过好的是薇薇安她们总算是可以有一个正常的老师了,想到这,藏镜也就没继续太细想。
“嗯,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明天跟我去办过户手续吧,然后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看样子,应该不是在欺骗自己的,虽然与自己梦中所期待着的甜美爱恋与身穿白无垢的盛大婚礼相差万里,但从此以后,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未来的依靠了。
想到这,羽生优子站起身,在病房冰冷的灯光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轻轻的弯下纤细的腰肢,小声的说道:“小女子不才,余生还望您多多指教。”
被羽生优子庄重的模样搞的一愣,藏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先扶起她,然后转移话题,不转移也没办法啊,优子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懂。
“对了,你哥哥是因为什么被打的?打他的人又是谁?”
乖巧的顺着藏镜的搀扶,直接坐在他的身边,羽生优子担忧的看着羽生一郎然后说道:“结心告诉我说是因为哥哥追查美奈子失踪的消息,然后查到了东京浅田组的头上,后来他们就把哥哥……呜呜……”
说着羽生优子便突然趴在藏镜的怀里小声的哽咽了起来,而藏镜也被弄得不知该把手放在那好,只能像是木头一样,一边板着腰坐的笔直一边小声的安慰着羽生优子。庆幸的是羽生优子很听自己的话,很快就不哭了,不幸的是,胸口那一块被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东西弄湿了一大片。
折腾了半天他终于把羽生优子给哄笑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藏镜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然后看着躺病床上的羽生一郎,咬着牙根的想着:浅田组吗?很好,今晚我就去找你们好好聊聊。
而就在今夜,也是一个名为“东京怪物”的都市传说的起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起身把扣子扣好,藏镜对正在削苹果的羽生优子说道:“优子,你先看着他一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其实就在藏镜起身的时候羽生优子就已经猜到了他要去干嘛,但她却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是他的决定也是他的意愿,而作为羽生家的女人,她会尊重他的选择,并且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哪怕那个选择是错误的。
放下手中的苹果,羽生优子走到藏镜身前帮他把领口整理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那么,祝君武运昌隆,还请早些回来,我会准备好夜宵的。”
这……怎么有一种妻子给丈夫送行的感觉?不过算了,年轻人的世界,自己已经不懂了,叹了口气,藏镜习惯性的摸了摸羽生优子的头,然后离开了病房。
在藏镜离开后,羽生优子轻抚着发丝,仿佛那还残留着藏镜的余温一般,她看着病床上的哥哥,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呐哥哥,优子遇到了一个很可靠的人呢。”
随后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看向窗外,期盼着某个人的身影快些回来。
告别了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变得很粘人的羽生优子,藏镜正独自走在清冷的小巷中抽着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停下身,皱着眉对空无一人的背后说道:“那边的朋友出来吧,我已经听到了你的心跳声,不用躲了。”
寂静的小巷中,在闪烁着的昏暗灯光之下,藏镜的影子就像一壶沸腾的开水一般涌动着,似乎里面有择人而噬的野兽要冲出其中一般。
过了许久,在呼啸着的冷风中,一个足有两米多高,并且身材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尾,然后那个身影裹挟着音爆与碎石,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般,笔直的冲向了远处的藏镜。
而藏镜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抗住那个身影的一击,于是他立刻解放了血之回响,在猩红并充满鲜血味道的狂风中,他紧握着手中绯红女王幻化出的最终幻想圣子降临中克劳德斯特莱夫的大剑芬里尔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