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板之上,阿赖耶等人在极力的压制着藏镜,而从他身体中爬出的怪物越加怪异恐怖,那远超人类想象力极限的怪诞样貌扭曲而又邪恶。
“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这都已经一个月了。”
婉萌担忧的看向藏镜,而在她身旁的阿赖耶则津津有味的看着盖亚弄出的投影,画面中小藏镜正在和莱丽斯克西拉坐船去往美国,而龙傲娇则在四处的寻找着他,她俯下身戳了戳藏镜的脸。
“谁知道呢?那是他的记忆,要是他想的话,完全可以外面一天里面一年。”
而也就在此时,在藏镜灵魂的最深处的那栋破旧而又恢弘的神殿中,两个长相一般无二的人正蹲在王座下的阶梯上看着那些被更改的记忆。
拿起地面的酒,红袍藏镜喝了一口后,拍这腿大笑指向画面中的小藏镜与克西拉说道:“哈哈哈,看到没,看到没?邪神啊!克家最丢人的大小姐,哈哈哈!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遇到正常人,所以说,就算你不被妖怪养大也会被邪神代大的,认了吧,这是你的命,改不了的。”
“乌鸦嘴,就算是克西拉也不一定会和我有太大的纠葛,这只是暂时的!暂时的!”藏镜叼着烟白了一眼身旁的红袍藏镜“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你在捣鬼,我用得着排除异常记忆吗?”
听到这句话后,红袍藏镜默不作声的摇晃着手中的酒瓶,静静的看着被改变的过去与记忆,然后笑了笑将酒一饮而尽。
“啊被你发现了?”
“现在都被你拽到这里来了,我要是再猜不出来是你在捣鬼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把她给引过来,你以前不是最怕她的吗?”
从袍子里掏出烟递给藏镜一根,然后红袍藏镜看着面色古怪的藏镜坏笑了一下,说道:“嘿嘿,怕?怎么可能,反正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消失了,到时候遭罪的又不是我,我怕个屁。”
藏镜看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的咒文与锁链,扭动了几下后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咱俩都是同一个人,你何必呢?犯得着把我捆起来强制融合记忆吗?
“犯得着,你这家伙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我要是再不用点特殊的办法让你接受我,估计阿纳修这个名字就要真的要消失了。”
藏镜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个人了?”
“我又没说过我是人,我只不过是你曾经的记忆而已嘛。”
红袍藏镜笑嘻嘻的抽着烟,然后神色留恋的看着破败而又恢弘的神殿,轻轻的坐在石阶上。
“说真的,你不用想着排除我与你融合的记忆,没用的,那三个纪元的记忆与知识,足够你忘到死的了。而且我是把那些记忆分散在你灵魂中的那些信徒中,并不是你的记忆,所以你排除的只不过是一些溢出的无用之物罢了。真正有用的都在七欲主的脑中,所以除非她们死了,不然你永远无法遗忘过去,不过七欲主又是不死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听到这,藏镜目瞪口呆的看着身穿红袍的自己,良久才骂出了一声卧槽,低头叼起掉在台阶上的烟头苦笑着。
“你特么的,这么算计自己有意思吗?难道坑自己很好玩?”
“与自己斗智斗勇什么,挺不错的啊。怎么说呢,你就当做这是我被你遗忘的报复吧!”
红袍藏镜嘿嘿一笑,然后立刻指着画面中正在对小藏镜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克拉西,一边拍腿狂笑一边对藏镜道喜
“噢噢噢噢!没想到她还真的这么做了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恭喜恭喜!恭喜你喜当爹了啊,哈哈哈!”
看着那几乎可以全屏打码的限制级画面,藏镜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嘴里的烟头吸到肺里,然后他就像一只上了岸的咸鱼一样,面目狰狞的剧烈挣扎着。
“妈的,放开我!放开我啊!我特么才不要当咸鱼的爹!混蛋,赶紧把老子放开!”
“嘛嘛,你也知道,千魂同心锁可是需要被同时锁住的灵魂只剩一个时才会解开,所以你放弃吧!”
红袍藏镜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画面一边嘴中不断发出各种感叹。
“噢噢噢!不愧是软体生物,居然还可以做到这种姿势,学到了学到了,卧槽,还可以这样吗?光看着就觉得很爽啊!啧啧啧,不愧是克家最丢人的大小姐,居然被压到下面了,真鸡儿给旧日支配者丢人,退群退群!不过咱们小的时候居然有那么大的吗?看来发育的挺不错嘛!”
戳了戳身边死鱼一样的藏镜,他指着还在上演着限制级内容的画面,然后不知在哪拿出个麦克风递在藏镜嘴边打趣着。
“看到没,以后你就是克总的亲爹了,请问你现在有何感想?要不要来段获奖感言什么的?”
藏镜泛着死鱼眼,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哀求着。
“可以让我去死吗?我现在真的好想死……”
拍了拍他的肩膀,红袍藏镜把麦克风丢在一边,然后幸灾乐祸的安慰着他。
“你可真幽默,继承了阿纳修这个名字的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还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现在你不光头上绿,就连老婆和孩子都是绿油油的了。所以看开点,不就是上了蛐蛐一只章鱼吗?她和羊妈比起来可差的多了,不过说到羊妈……”
红袍藏镜面色古怪的挪了挪屁股,凑到他身边,悄咪咪的问道:“你跟我讲讲日羊妈是什么感觉呗?是不是就像日羊一样爽?羊妈有没有被你日到咩咩叫?快跟我说说,我敲好奇的!”
“gun!guna!”
“嘿嘿,不说就算了,不过羊妈啊,我记得本体好像是星球大的肉块来着吧?你是在给她打针吗?”
贱兮兮的砸了咂嘴,红袍藏镜看到他凶狠的模样,然后立刻改口并竖起大拇指
“这你也下得去屌,先生真乃英雄也,在下佩服的紧呀!”
藏镜面无表情的看着在眼前贱兮兮的自己,然后猛的将他扑倒,骑在他身上一个头锤接一个头锤的砸过去。
“我让你嘴贱!让你好奇!让你锁住我,让你打针,老子今天不把你砸到咩咩叫,我特么就跟你一个姓!”
被狠狠的砸了几个头锤,红袍藏镜一个懒驴打滚就从石阶上滚了下去,看着在石阶上如疯狗一样的藏镜揉了揉头。
“你是蠢吗?咱俩本来就是一个姓……”
他的话音未落,神殿中的一根百米石柱便轰然倒塌,红袍藏镜看着几乎摇摇欲坠的神殿,闭上双目与七欲主的灵魂沟通了一下,然后不顾还在暴怒中的藏镜,平静的擦了擦石阶坐在他身旁看着神殿,目光中闪烁着留恋与不舍。
“融合的已经七七八八的了,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结束,到时候你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听到他的话藏镜停住了身,然后也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