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正义,徒劳的拯救,就让我来看看,你所保护与拯救的那些人,到底会不会来救你吧,虚伪的蠢货。”
说完,他的消瘦的身影便消失在灰烬的迷雾之中,白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笑了起来,指间的香烟明灭不定,他对着这空无一人的小巷说着:“明明不过就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拯救所有人的借口罢了,真是个不诚实的家伙,不过……虽然你不是人类,但是你却有一颗属于人类的心啊,藏镜先生。”
空旷的街道上,藏镜注视着不远处的破败酒馆,他摩挲着手杖上的宝石,温柔的小声问着:“沙耶,你们认为爸爸是人类吗?人类的定义是什么?”
沙耶还没来得及说话,凯蒂那小小的,稚嫩的,清脆而又羞怯的声音在他的腹中传出。
“爸爸不是人类,爸爸是凯蒂和姐姐的保护神,人类……唔姆……人类很好吃,姆……爸爸……凯蒂说的对吗?”
凯蒂那羞怯胆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等待着自己父亲大人的夸奖。
而沙耶那甜美而又温柔的声音也紧接着传来。
“无论爸爸认为自己是人类,还是神灵,或者是其他,在我们看来,爸爸就是爸爸,仅此而已,这不关于种族,也不关于灵魂,我们的认知与如何来看待这个世界,如何去对待这个世界,都是由您来决定,这在您孕育我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而且,爸爸您不是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藏镜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沙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与她的妹妹凯蒂梅尔相比,沙耶更加成熟,也更加聪明,他突然有一种女儿长大了的感觉,那种幸福与温暖,就像凌冬中的篝火一般,温暖着他枯竭而又迷茫的灵魂。
两只小小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又带着一丝粉红色的小小触手从他的衣领中伸出,爱恋的轻抚着他的面颊,冰凉而又湿润的触感将他从感动中唤醒,小心翼翼的捧着女儿们的触手,藏镜宠溺的笑了起来,轻轻的个自亲吻了一样。
随着两声可爱的,稚嫩的惊呼声响起,很快又变成了清脆的欢笑与吵闹。
“呀!爸……爸爸……不要亲,咕咕!凯蒂……羞羞……羞羞……”
“吖!爸爸,沙耶还要!沙耶要亲亲……沙耶要爸爸亲亲,舔舔……凯蒂……不要用触手缠着我啦,唔……不许拽姐姐的触手……”
“不……不行的姐姐……爸爸……爸爸是我们的,姐姐……姐姐不可以独占爸爸……不然……凯蒂会生气的……会引起大地震……”
藏镜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亲一下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舔的话,果然还是算了,自己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这可是自己亲女儿啊,哪怕不是人,更何况,谁见过那个当父亲的会舔女儿?
“乖,爸爸有事要做,你们继续睡吧。”
“唔,那……那好吧,爸爸,下次……下次要舔舔沙耶的小触手哦,软软的,冰冰的,甜甜的,爸爸你一定会喜欢的。”
“姐姐……羞……晚……晚安,爸爸……”
两只小小的触手依依不舍的蹭了蹭,随后缩了回去,不过其中有只在缩回去之前,调皮的探入藏镜的嘴中,在轻柔的搅动着他的舌头后,原本晶莹剔透的触手飞快的变成了粉红色,在扯起一条晶莹后立刻缩回了他的腹中。
软软的,滑滑的,还有一丝冷血花的甘甜与冰凉,就像柔软的果冻一般,呆若木鸡的藏镜脑中乱糟糟的想着。
“嘻嘻,好吃吗?爸爸,不过不许告诉妈妈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爸爸,再等等,等沙耶消化掉月神,我们就能见面了,爸爸。”
沙耶甜美的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含情少女般的羞涩与窃喜,在偷笑与期盼中,她再次睡去,努力的消化着在亚楠梦境中吃掉的月神。
“我这是……被自己的女儿偷袭了吗?”
哭笑不得的藏镜摸了摸嘴唇,随后摇了摇头看向破旧的酒馆。
白杨,就由我来捏碎你那愚蠢到可笑的正义和理念吧。
脸上的温柔与宠溺悄然散去,再次变得冰冷而又深沉,漆黑的独眸中闪烁着名为狩猎的目光,这一刻他选择走出名为疯狂的囚笼,再次成为一名冷血的猎人,而他的猎物,注定要会在他的目光中颤抖屈服。
他整理了一下礼服,随后拄着手杖缓步走去。
罪人们,我来了,准备好……在我的指尖起舞了吗?
人类既然选择了挣扎,就要在痛苦的土地上种下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唯有经历过毁灭与救赎,杀戮与拯救,罪与罚的路途方能绽放。
序幕即将拉开,演员们将在烈焰与哀嚎中起舞,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这场赎罪的戏剧,其过程注定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