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喊声打断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弗林!快过来!”
“来了!”
他应了一声,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哈,你在乱想什么呢弗林,你只不过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普通人而已,而那辆车的主人,可是本身就代表着财富的沃金女神啊!
但命运,有时总是喜欢捉弄人,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会那个令人最绝望,最疯狂的午夜与那辆车中的人产生了交集。
而此时弗林眼中的沃金女神,正嘟嘟囔囔的埋怨着一旁苦着脸的藏镜。
“贫穷神,厄运附体,灾星,移动式灾难放射器……”
“喂,你够了啊,都说了一路了,累不累啊?”
“不累!”
龙傲娇双手抱在胸前梗着雪白的脖颈,嘟着嘴,金灿灿的双眸中写满了嫌弃,数落起他来。
“要不是你,我们早就到了,都是因为你!”
藏镜挠了挠头,苦恼的道:“那也不能全怪我吧?”
“第一张机票被落在寂静岭也就算了,但刚买的最后一张飞机票被风吹走飘到了马桶里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我的专机会在同一时间出现故障,如果说这个也不算的话,那为什么在你进我家门的时候我家会突然爆炸?你还敢说你不是灾星?”
说完,龙傲娇便气鼓鼓的瞪着他。
他张了张嘴,却又无从辩解,因为他知道,今天发生的那一系列不幸的事故,大概都是因为他那低的令人发指的幸运值在作怪而且把别人家都炸了什么的,说到底自己的因素几乎占了全部,所以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干巴巴的苦笑了两声。
就在龙傲娇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趴在藏镜怀里的婉萌突然隐晦的用凌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闭嘴,不许说哥哥,不然就杀掉你哦!
龙傲娇被婉萌阴冷目光看的打了个冷颤,然后扭过头抿着嘴开始数起自己的头发来。
所有人中,她最怕的就是莎布尼古拉斯和藏婉萌了,前者是在亚楠中给她留下了在毁天灭地中降临的恐怖印象,后者是她亲眼看到那些惹到了她的人是如何被碾碎灵魂的。
婉萌看着安静下来的龙傲娇满意的转过身扑到藏镜的怀里拱了拱,软糯糯的问道:“哥哥,你就这样离开寂静岭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藏镜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笑着看向自己的影子道:“没关系,因为我在那里,留下了一道锁,一道我都不知晓会有多么恐怖的枷锁。”
血肉教派中的虚无修女,将生命导向终结的野兽,有着七支角与七只眼睛的黑色羔羊。
希望……阿蕾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不然……
……………………
寂静岭
就在宫无后和阿蕾莎离开楼顶之后的不久,阴影中骤然睁开七只颜色各异的眼睛,无数的画面在那些邪恶的瞳孔中流转。
但每一副画面却都各不相同,疯狂而又残忍的战斗与欢呼,阴险而又狡诈的欺骗与谋杀,血腥而又惨烈的战场与背叛。
但更多却是身材幼小却又清纯可爱的幼女与身材丰满温婉如玉的少女们,赤裸着诱人而又纯洁的胴体荒诞的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她们在其中沉醉的亲吻着,拥抱着,抚慰着,甚至隐约中可以听到无数少靡的呻吟声。
伴随着那些荒诞而又可怖的画面,一阵若有若无的交谈声回荡在已经空无一人的楼顶。
扭曲的交谈声中带着病态的仇恨与狂热的崇敬。
“姐姐,她在试图违反主人的意志!”
“这是亵渎,是不忠,妹妹。”
“姐姐,她需要惩罚,需要我们帮她导向虔诚。”
“唯有虔诚的赎罪,方可洗刷罪孽,妹妹。”
“所以……”
“折断她的四肢!”
“挖出她的内脏!”
“因为主人神圣的意志……不容侵犯!”
七只颜色各异的眼睛阴狠的看向阿蕾莎离开的方向,随后逐一缓缓的闭合,楼顶再次回归于死寂之中,唯有姐妹两人最后的交谈声被热浪卷向远方。
“姐姐,你的身体好美……”
“不,妹妹,这是我们的身体,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不是吗?”
“姐姐,吻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