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妄想!至高者大人可是最喜欢窝哒,没有窝黏在至高者大人的身边,她一定会很寂寞的,所以所以至高者大人一定会保护窝哒!”
仿佛只是说还不够气势,她还用力的挥舞了两下肉嘟嘟的小拳头,就像是在锤定什么事实一般。
吉祥天嘴角扬起一丝妩媚的坏笑,抬起如玉的纤纤玉指指了指身边,又指了指莉莉丝。
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既然她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还要派你来这里呢?
小小的幼女瞬间哑口无言,活像一只搁浅了的小鱼,呆呆的张着小嘴。
最后她垂下小手,扭过头闷闷的做着最后的抵抗:“总总之至高者大人是不会抛弃那么能打的莉莉丝的。”
揉揉揉
小小的幼女莉莉丝很快就把刚刚的不愉快丢到了脑后,她乖乖的趴在吉祥天的怀里,小声的嘀咕着。
“要让至高者大人忘不掉窝的话,就必须要有帅气的台词帮助才行,唔……可是说什么好呢?”
蹙着微微有些稚嫩的淡淡的眉毛,莉莉丝将小脸皱的如同一个包子一样纠结了起来。
吉祥天眨了眨眼,戳了戳那张看起来蠢兮兮的小脸。
肉嘟嘟,软乎乎
“莉莉丝在想正事,不可以被打扰啦!”
就在她想拍下在自己脸上作恶的魔爪时,一张纸条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莉莉丝看着纸条的上的字好奇的读了出来:“如此骄纵轻狂,如此肆意妄为,必须惩戒你们。”
小莉莉丝的一双眼睛顿时闪亮亮起来,说道:“还有呢,还有呢?”
一丝坏坏的笑容被挂在吉祥天的嘴角,顷刻间,遗落人间的天使化身成了霍乱众生的炼狱修女。
一张张纸条不断的被递给莉莉丝,而小小的莉莉丝也一边充满气势的读着,一边摆出各种威风凌凌的姿势,当然,在她那副幼女的情况下,任何夸张的姿势看起来都会变得萌萌的。
而吉祥天也笑吟吟的欣赏着小莉莉丝的“演出”。
“护国安邦惩奸恶,道法自然除心魔。战无休而惑不息,吾辈何以为战!”
“唔……不行,人家就是心魔。”
“你会跪求我的宽恕而我,将拒绝你!你痛苦的哀嚎,将是我狂野力量的最好证明!嗯嗯,这个很厉害,一定要记下来!”
小萝莉虔诚的将纸条塞进了领口,看到纸条没有顺着衣服的下摆滑出来,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我曾经见证过帝国的兴亡衰落,物种的诞生与灭亡,在数不尽的千年之下,只有凡人的愚蠢是永恒的,你的出现,验证了此事。
我曾经看见过未来,而里面没有你们的位置……”
“战栗吧,丧钟已为你鸣响!颤抖吧,挽歌已为你宣唱!末日审判已经潸然降临,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闪亮亮的双眼中写满了崇拜,就像粘人的小狗一样,小莉莉丝捧着脸,扭来扭去的说道:“吉祥天好厉害!”
揉了揉她的小脸,吉祥天笑着柔声道:“你的零食快要被吃没了哦,莉莉丝。”
“诶?”
莉莉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阿蕾莎正捧着莉莉丝的金色圣杯贪婪的吮着其中的黑泥。
………………
画面再回到白义那里。
此时的他正在那天小路上剧烈的咳嗦着,泥污几乎遮住了他的脸,清澈睿智的双眼中也写满了疲惫。
衬衫已经变成了绷带缠在他的左臂,灰色的裤子此时已经被鲜血与汗水浸透变成了黑色。
隐约中,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丝未散的火药与汽油味。
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刚刚缓过来的白义咒骂着呸了一声。
“真倒霉,这次居然是敦刻尔克大撤退。”
没错,此时的他,正是刚刚从二战期间的敦刻尔克归来,而那条血淋淋的伤口,就是流弹给他留下的特殊的“礼物”
而在那之前,他则是经历了更多。
比如突然穿越到了满是怪物与恐龙的史前时代,并成功的为现在的科学家留下了史前怎么会有打火机这一未解之谜。
而在那之后,他更是充当了还原历史的神秘人的身份。
在公元前30年8月12日,他用言语蛊惑了埃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七世,用一条毒蛇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在1665年秋天,是他偷偷的爬到了苹果树上,对着牛顿丢下的苹果。
在1944年7月20日,他凭借着高超骗术与语言的煽动,间接的促成了刺杀希特勒的“瓦尔基里”行动。
在1963年11月22日,他被资本家雇佣持枪刺杀美国第35任总统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
而这次,很不幸,却又很幸运的,他又再次回到了二战时期。
不幸的是这场战斗进行的极为惨烈,几乎十死无生,土地被鲜血与尸体所染红,火药味与燃油的气味带着刺鼻的血腥变成了空气,滚滚的浓烟与飞机就像阴云,笼罩着天空。
而幸运的是,他这次回到的是敦刻尔克,并不是“绞肉机”凡尔登。因为就连他就连自己也无法保证,真的能够从那场阵亡了100多万人的战役中活着爬回来。
坐在地上的白义一边重新包扎着伤口一遍嘀咕着:“还是史前好混啊,不过就是可惜了我那款zip的打火机了。”
咧咧嘴,他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飞机划破长空的发出刺耳的嘶鸣,爆炸与火焰伴随着刺鼻的硝烟洗礼着大地,几乎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纵横交错的战壕回荡着痛苦的惨叫与哀嚎。
“兄弟们,把他们通通送回老家!炮手威尔!威尔!”
“长官,威尔牺牲了!”
“该死的,我他妈是让他送他们回老家,不是让他自己滚回老家,狗屎,士兵你会开炮吗?”
“长官我……”
“很好,现在你就是炮手了!”
“十点钟方向需要火力支援!十点钟方向需要……去你妈的火力支援!机枪手,给我压制住他们,老子要送他们个大家伙!”
“医疗兵!医疗兵!我们长官中弹了!医疗……”
“闭嘴!你们队的医疗兵就在隔壁的废墟里,被炸的稀碎,四处都是。”
“尼尔斯!”
“什么!”
“你有没有……哦,狗屎,这团火可真他妈的够大的……”
突然,柴郡猫的声音将他从回忆拽出。
“嘿,嘿!嘿!!白义,醒醒!”
“啊!嗯?怎么了?”
它抬起爪子指了指四周对有些失神的白义说道:“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就要发生了,伙计。”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便让他清醒了过来,白义顺着它的爪子看去,只见小路两侧的空间,不知何时开始泛起着一阵阵令人不安的涟漪。
“不,你说错了。”
“什么?”
“不是就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快跑!跟紧我!”
“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