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娘告诉我,如今李姐已经是寺坪中心小学的老师,平时住校,“周末才回来”罗汉是与那个女人夫家的四个汉子对打而负的伤,“那四个人都打不赢他”杨女生了个胖小子,夫家喜欢得不得了,“婚礼和满月一起做了”郑姑娘也到兴隆街学绣花工艺,“好多女孩子都在学。”
郑姑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脱下了那条连衣裙,还有文胸,内裤,然后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把双峰挺得更高,借着朦胧的江水的反光,我又看见了她的光光的身体,我有些不明白,她告诉我,她和李姐说明白了,都喜欢同一个男人,以后,如果我到寺坪去,我就是李姐的,如果我到郑河来,我就是她的。
我无从知晓这个荒唐的协议的真实性,我只看见郑姑娘白净的身体就全部展现在我眼前,我在结结巴巴的劝她:“你还别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轻易送人,”她笑笑:“李姐在家里,她不会让你白来,她不在,我也会这么做。”她的手悄悄的摸到我的皮带,她的声音很低:“你不要,等你下次来,我可能就不是黄花闺女了。”我就凑近了她的身体,轻轻地吻住了她胸前那还是粉红色的一对樱桃。
第二天一早,我就踏着晨曦从青石板上走过,由此离开了郑河,永远地离开了,虽然魂牵梦绕,虽然旧情难忘,我还是离开了郑河,永远地离开了。
原作于改写于修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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