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同样也是冬日,大哥的儿子原本就是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听说过他曾经认识一位现在已经很有些名气的人物,不过就是在父亲去世后想方设法通告一声,没想到这个人物真的就来了,自然喜出望外。村里也很重视,村开着车专程到火车站去接他,希望他能在那里逗留期间,到村里走走看看,给他们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工作提出宝贵的意见。
因为是亡人的生前好友,所以他刚走进那栋小洋楼,就有人给他的额头上扎上了一块孝帕子毛巾因为是贵客,所以在他给那个躺在棺材里镶在相框里的大哥上过香烧过纸磕过头之后,立马被请上了豆腐饭的头席。那个席上除了主持仪式的大宗伯和风水先生,就是一位已经退休的副区一个现任的区综合办副主任,一个江浙来的蔬菜大户,一个农业银行某个镇支行的经理,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被人称为黄太的富态女人。
因为他是名人,桌上的那些官员富商都对他很热情,个个都举起酒杯向他敬酒。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杯来酒干敢于抱着瓶子往喉咙里灌的愣头青了,即便是那个退休的副区提及一些两个人都认识的人的名字,也不过就是有礼貌的喝上小小一口而已即便是坐在他旁边的那个黄太不停地给他夹菜,还在大家的提议中,敢和他喝交杯酒,他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对那个得有些好看也有些富态的黄太一点想法也没有,因为他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就一直在想当年那个十八岁岁的女孩子,想一次就感到心里在滴血。
可是旧地重游,就和刘半农所写得那样:教我如何不想她?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