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超抬起头，眼神依旧冷静，然而其中却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情绪。“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为什么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看着我，或许一直觉得我只是个学生，但我告诉你，钟昕，你错了。我不光把你当成老师，我们的关系，远远不止这些。”
钟昕的心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阵巨大的冲击波席卷而过。她低下头，几乎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然而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你在说什么？！”
顾华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不明白。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做了选择，但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爱情，从来不是只适配年龄、身份之类的条件的。你说对吗？”
钟昕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仿佛变得迷茫不清。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拼命想要冷静下来，深呼吸几次，但所有的情绪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她。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钟昕强迫自己抬起头，盯着顾华超的眼睛，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愤怒与痛苦，“我现在欠了你这么多人情也好，经济也好，你让我怎么还呢？”
顾华超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冷酷。“我没打算要你还任何东西。你做错的，或许只是放弃了我。你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别人，却从来没有想过，真正需要你的人是谁。你总觉得自己能选择，可事实上，你从一开始就不可能逃脱。”
钟昕的内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了。她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试图抓住一切可以支撑她的东西，但她却感到无力。她从未想到，自己的人生居然会如此不受控制，甚至会被一个曾经的学生如此掌控。
她低声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华超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却又没有丝毫改变语气。“你没做错什么，你只是没有意识到，你当初的决定已经决定了你的人生。你以为你选择了幸福，但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你逃了十年，最终你还是逃不掉。因为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钟昕的心脏骤然一紧，她几乎快要窒息。她的世界变得无比混乱，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安稳。”
顾华超没有再说话，目光依旧冷静，他的脸上没有笑容，但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