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跟陈然默契地在心里念了一声,又露出同样的表情,思绪不知飘去到哪里。
“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三年零一个礼拜”
林晓迎新设置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磁性沙哑的声音:“丫头,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很好啊!没问题,你放一百个心。嗯,对了你人现在在哪,都没有来看我。”
对方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里,轻揉太阳穴,道:“哦,有工作要忙,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一个社会人士了,明白吗?能抽空打个电话给你就感恩戴德吧,换作别人我还懒得理睬呢。”
“切!”林晓迎翻了一个白眼,“不就是到省城打工吗?你才读到初中毕业,能有什么好工作。别说得自己跟个老总似的。”
这丫头比我还毒舌,还是别装比了。
“云尘在你身边吗?我找他。”
林晓迎把电话递给云尘,后者喂了一声。
“是我啦!打你电话不接。”
“老大?哦,我手机没电了。”
对方撇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青年,继续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别让丫头听见。”
林晓迎几人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云尘拉开距离,小声回道:“放心吧,刚好围捕歹徒的人里面有我军队里认识的朋友,我拜托她保密,除了那三个学生,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晓迎姐参与其中。”
对方嗯了一声,“保护好你晓迎姐,别让她再置身危险中了。哼,整天就知道看戏,我先前都说了,那丫头爱逞强,叫你这段时间看紧点,结果我不在你就浪了,害得丫头遭此劫难。回去再好好跟你算账。”
车内坐在他身旁的青年好奇地听着他跟云尘的对话,但没插嘴。
“老大,你在澳洲想干吗?”云尘这时问道。
话到这,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林晓迎的师父。
“不该问的别问,挂了。有什么事直接用微信说,唉,这刚讲一会儿短信就提醒手机没话费,国际长途电话好可怕。”
林晓迎师父挂断电话,抖抖肩膀。
一旁的青年看着他们结束电话,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晓迎妹子出什么事了吗?”
林晓迎师父冷冷一笑,“嗯,中枪了,如果不是我赶到,哼”
青年蹙紧眉宇,道:“怎么回事?国内对枪械的管制可是最严的,难道又有人被逼疯去村里乡政府闹事?”
挠着头,林晓迎师父心情烦躁:“想多了,乡里那地方的人胆子小,没几个敢这么做。是因为国家通缉犯熊强睿,还有一群外国人干的好事。”
熊强睿?!外国人!青年被林晓迎说得一愣。
安静地听着林晓迎的师父把事情的起因结果说了一遍,青年愕然之中带着点担忧。
“那晓迎现在伤势怎么样?”青年心情有点紧张,曾经林晓迎还小的时候,老是甜甜地叫他哥哥,颇惹没有妹妹的青年喜爱。
林晓迎师父悠然道:“放心,有乔老爷子,能有什么事?”
青年轻舒一口气,话锋一转:“那这么说,你到来的目的”
林晓迎师父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不知怎的,青年脊骨间一片凉飕飕,有股车内温度骤然下降到零点的错觉。
青年差点忘了,面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淳朴老实,但了解过他之后,才明白这家伙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尽管青年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他来此的缘由,但青年还是觉得很荒谬。
林晓迎师父挑眉,看出他所想,反问道:“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来旅游的?”
“不是,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
“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青年沉默了。
是啊,自己很清楚林晓迎的师父是什么人,那为什么还会觉得他此行的目的如此荒谬。
青年苦笑,其实不是他不敢相信,而是林晓迎的师父,能力超乎常人想象啊!
幸好,这家伙没有雄心斗志,否则世界恐怕要乱套。
不过现在,为了自己的徒弟,他居然不远万里,怒发冲冠造杀孽。
“晓迎妹子还真是命好,居然有你这么护短的师父。”
“咳!低调,我会骄傲的,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