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乌托露出一脸坏笑,道:“快些回去吧,不然你父王该担心了,到时候宫里就会传,未来的海王有嗜睡症,动不动就是睡个几天。”
“哼!”雪豹乌托气鼓鼓地说道,“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你就赶我走。这偌大的精神海除了我这个活物,你还能跟谁玩?”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鲛人乌托如何用尾巴驱赶,他都无动于衷,仿佛已经与一个位面融为一体,赖着不走。
鲛人乌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他不是你父王,那从现在起就叫他便是,这有啥想不通的,人家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上了。”
雪豹乌托听了这话,愣了半天,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吐不出半个字来。鲛人乌托看着他的哑口无言样子也装模作样得学起来
“活该没人和你玩。”
雪豹乌托气呼呼地瞪了鲛人乌托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精神海。
望着雪豹乌托一点一点消失的身影,鲛人乌托背过手,叹气道:“这点事都要想方设法逃避,让我怎么放心以后把长渊之海交给你啊。”
乌托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毯子,顺着地上倒影发现姿态略显疲惫的骨玉,昏暗的灯光照在书上,模糊了骨玉的五官,只留下薄唇紧闭。
尽管他们身处密室也抵挡不住夜的侵袭,正此时,乌托才察觉自己皇叔身边竟无牵绊之人。
那份独属骨玉的孤独轻刺乌托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