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各大藩王与外敌一起强攻进宫,得知竺篱等人已经安全出了皇城,她内心已经没了牵挂,侍卫全部蜂拥而上。
宫内打的尸横遍野。
死的死,伤的伤。
暗卫本身就只有近两百人,不到三个时辰,死伤过半。
整个大殿,被重重包围。
石青与石佳此时脸上已经满脸的献血,手中握着长剑,誓死守在贝秋身旁,石岭已经倒在了殿内,拼尽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口气。
其他的心腹早就已经反叛各路藩王,但寡不敌众,虽然从他们中间杀出了一条血路,也没有阻止最后的惨剧。
贝秋坐在殿上皇座,冷冷的看着大殿门口站着的一众皇姐皇妹。
“连同外邦,残害我凤来国,各位王爷各显神通,让孤开足了眼界。”贝秋嘲讽的望着他们,冷笑不已。
“凰贝秋你又何必苦苦撑着?现在弄的两败俱伤,又是何苦,乖乖投降,将皇座让出来,也省着我们的力气不是?”一女人双手环胸对贝秋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
贝秋冷汗从额间流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孤到时要看看,你们是否有这命,来座孤的皇位!”
女人大笑一声,“那就让陛下,看看。”说罢,手一挥,众人蜂拥而上。
寺庙内。
世子已经不知所踪,男奴坐在门口,望着宫殿的方向,眼睛里满满的担心。
和尚则是跪在佛前,看着手中的佛珠,心乱如麻,他已经没有心思念经,自从昨夜他出了皇宫,心里就烦躁的不行,别说清心咒念出无用,就连清心咒他都不想念一句。
世子昨夜就离开了。
男奴怎么拦都拦不住。
那些守护他们离开皇城的人,也在送他们到寺庙之后,立刻离开。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隐隐之间,还是觉得有什么大事在发生,整个皇城似乎弥漫上了一层雾色,什么也看不清。
在他发呆之时。
竺篱听见了男奴坐在门口,低声的啼泣。
他轻步走到男奴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男奴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嚯的一下站起身,通红的眼睛瞪着竺篱:“竺篱,你当真是一个圣僧啊,事到如今你都还有心念经!”
竺篱一脸疑惑:“怎么了?”
“你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真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对你这样的人情有独钟,倘若不是你,陛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陛下将你护在麾下,你却将陛下推入深渊,佛家人?我道佛人才是当真狠心之人!”男奴气急,怒道。
竺篱被训斥的向后退了一步,依旧不明白男奴是什么意思,“施主何意。”
“何意?你知不知道,这天下人,说你这得道高僧竺篱是什么?如今我告诉你!妖僧!他们道你是妖僧!道你迷惑女皇的心!”男奴红着眼怒道。
竺篱一愣,“小僧并无”
“并无什么?没错,是陛下一意孤行将你留在宫里,陛下爱你,整个皇宫无人不知,却谁都不敢说,陛下为了护住你,同时也想你心中有她,将你保护的有多好你根本就不知道,陛下遣散后宫,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不要被那些后宫的人刁难!”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陛下对你的心,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男奴抿着唇,“即便是如今,我与世子都是托了你的福,才从皇城中逃出,如今皇城血雨腥风你可知道?你分明对陛下有心,你不愿意陛下迎娶他人,为何你又迟迟不愿意接受陛下?竺篱啊竺篱,你当真是自私的紧!”
皇城血雨腥风
竺篱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