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贝秋这边心烦意乱,皇城那边,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贝秋出征后,在闺房中的宓贝茜也算到了时机,就是在这一次出征,易玉轩会来将军府提亲,宓父会将她嫁给易玉轩。
但是宓贝茜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
心里就有点着急了,害怕从中有纰漏,她还三翻四次的写信给三皇子,想要了解易玉轩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但是信却不如从前那般快速的回复,自从上次三皇子给她写信,说易玉轩向宓贝秋提亲被拒后,便再无音讯。
眼看宓贝秋都出去了三四天,宓夫人还沉浸在痛苦中,整个宓府管理的没那么严格,趁着黑夜,宓贝茜就偷偷地爬墙,出了宓府,带着贴身侍女直接前往六皇子府。
本想着养好了身子和脸,想要让易玉轩看清楚自己,以美貌获得易玉轩的心。没料到,刚刚潜入六皇子府,就被六皇子府的家丁抓住了!
宓贝茜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掩盖自己是谁,奈何她之前太出名了。
直接就被易玉轩的侍卫给认了出来,直接送回了宓府。
当晚。
整个皇城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宓将军的庶女,竟然夜探六皇子府,却被六皇子的人给送回了宓府。
宓父气的当场给了宓贝茜一个嘴巴子,直接将宓贝秋压入柴房,私自不得出。
这前前后后没有几天的时间。
刚刚才觉得长脸的宓父,因为宓贝茜又在整个皇城里丢尽了脸,气的宓父几天都没有颜面上朝,朝堂上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还没有成亲就私自去六皇子府,最重要的,还是被六皇子原封不动的送回来,这简直是丢了大脸了,宓府瞬间成为满朝文武的笑柄。
宓夫人但凡出府邸,就会被那些同样的夫人们笑话,怎么宓府就出了个这么会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被羞辱的宓夫人将所有的怒火全部都撒在了宓贝茜的身上,不再让厨房给宓贝茜送好饭好菜,吩咐厨房一定要将饭菜放馊,才可以拿给宓贝茜,并且要求宓贝茜每日砍固定数量的柴火,不然,连馊的东西都没得吃。
所有人都在议论,为什么宓家庶女送上门,六皇子竟然原封不动的送回去,殊不知六皇子早早的,就已经跟随贝秋的队伍,离开了皇城。
帐篷被掀开。
易玉轩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挂着星点杂草,看着狼狈不已。
贝秋一见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抱拳道:“六皇子,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秋妹妹当真觉得,小皇是别来无恙?”易玉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反问道。
“”贝秋望着易玉轩,一时语塞
易玉轩三步两步便走到了贝秋的面前,半开玩笑道:“这些时日,一直在追着秋妹妹的队伍,好不容易追上,不料,竟被当做敌人,秋妹妹这些将士的警惕性还真是高。”
“六皇子见笑了,倘若他们知道是六皇子,便不会如此失礼了,六皇子请坐。”贝秋立刻招呼易玉轩坐下,“六皇子可是有陛下什么要事吩咐?”
易玉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了小椅子上,道:“小皇一个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皇子,父皇也不会让小皇来传话,只是忽然想看看真正的沙场,想看看秋妹妹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
贝秋闻言嘴角抽了抽,“六皇子倒是风趣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