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宏钰这边,他虽然不想违背祁雪纯的意思,但是贝秋说的对,现在祁雪纯神志不清,那么善良的雪纯,怎么会做出伤害自己孩子的事情?等她清醒过来,一定会特别痛苦,他应该好好的保护雪纯,和她的孩子。
正当白宏钰想要说服白父的时候。
白父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是宏钰的女朋友,又有那么大胸怀,那这事儿我不管,你们自己好好决定。”说罢,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白母:“还在这干嘛?还不给我滚过来!”
白母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冲着贝秋微微一笑,立刻跟上白父的脚步。
“谢谢你。”白宏钰抱着激动的祁雪纯,感激的冲着贝秋道。
祁雪纯挣扎着,拼命的想要扑向贝秋,鲜红的眼睛恨不得将射穿:“你为什么谢她,她根本就是在设计折磨我,我怎么会要这个孽障!”
“够了!”白宏钰的耐心已经再被消磨,怀中的女子他再爱,也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消耗。“贝秋一心都在为你考虑,你怎么就不能擦亮了眼睛,好好的看清楚!”
贝秋摇了摇头,虚弱道:“没关系的,我理解雪纯,我和雪纯几年的朋友了,我知道她性格。”
“花小姐,您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尽快回病房。”来查房的护士长,一看到贝秋也在房内,赶紧提醒。
贝秋点了点头,道:“好。”
说罢,没有与白宏钰等人打招呼,直接就转动轮椅离开了。
没想到,到了夜里。
贝秋的病房,迎来了白宏钰。
“你怎么样?伤口疼吗?”白宏钰拿着不知道从哪买的果篮,走进了贝秋的病房。
白父说到做到,给贝秋换了一个单人病房。
“还好,不动伤口就不会疼。”贝秋虚弱的笑了笑,撑起身子,往后挪了挪想要靠在床头坐着。
白宏钰赶紧上前帮忙,“今天让你见笑了,我爸那脾气”
“白叔叔人其实很好,只不过很在乎你这个儿子,你和雪纯,真的是兄妹关系?”贝秋疑惑的问道。
白宏钰脸色显然不自然起来,最终点了点头,道:“是,我和她是兄妹,她的母亲在十年前嫁给了我的父亲,其实她和她的母亲在我家一直过得不是很好,我父亲打心底的瞧不起他们,所以我就会多照顾些。”
贝秋扑哧一笑,半开玩笑道:“没想到,照顾着,就互相吸引了。”
白宏钰尴尬的笑了笑,他实在不愿意提起这些事情。
贝秋很贴心的转移话题,她开始询问白宏钰在国外的生活,聊着聊着,竟然聊了几个小时。
白宏钰在国外的生活虽然自在,但是他似乎并不快乐,贝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竟然和白宏钰产生了共鸣,国外的日子虽然孤单寂寞,但有的时候真的还不如呆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