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秋的气焰瞬间熄灭了,盯着被白宏钰抓着的手,半天没缓过劲儿来,这是白宏钰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
“曾经为人师表,现在却这么晚了带着当初的学生出去?白先生,你觉得合适吗?要知道,你的家里,可是有家眷等着呢,这么晚了不回去,家眷不担心吗?”钟夜玄的话,不单单敲打了白宏钰,还将贝秋从幻想中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那是他的妹妹!”贝秋立刻皱眉否决。
“小贝秋,你这自欺欺人的劲儿,是跟谁学的。”钟夜玄嘲笑道。
贝秋的脸噌一下就红了,怒道:“她妹妹几年前遇到了一些事情,当然要他照顾着,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钟夜玄的眸子缓缓看向贝秋,轻声道:“是啊,别人经历了一些事情,就需要好生呵护,有些人经历的事情,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闻言。
贝秋僵住了。
脑海里骤然间浮起上一世的事情,她喉头动了动。
“宏钰,你先回去。”贝秋松开了白宏钰的手,淡淡开口道。
白宏钰心中咯噔一声,低喃:“贝秋?”
“确实现在晚了,早点回去,免得雪纯担心。”贝秋勉强笑道。
“是啊,白先生,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人比较好。”钟夜玄向来不怕事儿大,换了个舒服的方式靠在沙发上。
白宏钰即便再不想离开,他也不得不离开。
他一走,贝秋就像是浑身脱力一样坐在了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电视,钟夜玄的话,让她再一次的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
似乎祁雪纯回来之后,她就忘记了最初自己的目的,被祁雪纯的三言两语打的溃不成军,看到祁雪纯幸福的样子,她竟然只剩下了嫉妒和懊恼,她开始迷茫,祁雪纯是不是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毕竟最终让她死亡的并不是祁雪纯
那么白宏钰呢?
她有些气馁的靠在沙发上,只要白宏钰真的爱她,愿意和她在一起,那么杀身之仇,便不那么重要了。
钟夜玄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懒散的升了个懒腰,道:“别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问问你的心,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贝秋没好气的瞪了钟夜玄一眼,怒道:“就你屁事儿多!你换身衣服出来干嘛?坏我好事儿?”
钟夜玄耸了耸肩,道:“没有啊,就是看你们没完没了的,出来问候一下,行了,问候够了,我老人家回去睡觉了。”
贝秋气的牙齿都在打颤,紧咬后牙道:“钟夜玄!”
回应贝秋的,则是一声迅速的关门声。
砰。
白宏钰驱车离开。
油门是一踩到底。
从贝秋的家里出来,他的心就乱成一团,那个平日里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的贝秋,轻而易举的就被那个钟长官吸引走视线,那个曾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渴望自己回头的女孩,似乎正在调转方向,前往其他地方。
车子飞速行驶在车流中,他的手一直按在喇叭上,似乎想要通过车子的声音,宣泄心中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