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贝秋换好衣服到屋外一看,范家和万家人已经全部都站在门口,正在和门外的人说些什么,情绪略微激动。
“怎么了?”贝秋上前询问。
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喊了起来:“就是她,她不愿意给老夫人讲皮影戏不说,还刺瞎了在下的眼睛!”
贝秋随即随着声音看去,眉头微蹙,为首的一个吊儿郎当穿着较好的二十出头的男子,身后有一辆马车,马车的四周站着十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说话的人是江正,狗腿的站在那个男子的身边,指着贝秋叫嚣。“霍大哥,你可要为在下做主啊!”
传说中那个大户霍家来人了?
贝秋上上下下扫视此人,吊儿郎当的,站没站相,穿着虽然比在场的人都好,也可以看出,这个人是这是几个人的头,但丝毫没有一点富家公子的气质。
男子把玩着随身的玉佩,摸了摸下巴的碎渣,道:“就是这小妞啊。”
“秋儿,你且回去。”范瀚毅眉头微蹙,不留痕迹的将贝秋拦在了身后。
“能给我家老夫人祝寿,是你的福气。”男子冷哼一声,“屡屡拒绝我霍家的邀请,还伤了我霍家的书童,你可知道,惹火霍家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村里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
“抱歉这位公子,祝寿本就是心意所致,霍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似乎有失大家风范。”贝秋轻握住范瀚毅的手,让他安心,“再者,公子是要来为这登徒浪子讨回公道吗?公子没有问,这江正为何瞎了只眼?”
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江正,道:“小爷我为什么要给他讨回公道,今儿个过来,就是代替这个废物,来诚邀姑娘到府上给老夫人将新奇的皮影戏,老夫人欣赏你,便是给你面子,姑娘几次三番的推脱,可就是不给我霍家面子!”
此人的语气十分僵硬。
江正一听话脸色就是一变,赶紧道:“霍大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男子哼了一声,道:“废物就是废物,霍家也不需要废物,况且,你以为你瞎了一只眼,还能做三少爷的书童吗?”
江正脸色刷的一下苍白。
“大老爷,你可不能不要江正啊!江正从小饱读诗书,镇上也不见得有比江正更适合的书童啊!”在一旁看热闹的教书先生一听这话,沉不住气了,立刻冲出人群,指着贝秋到:“这个贱人刺瞎江正,这哪是针对江正啊,这明显就是针对霍家啊,这完全就是不把霍家放在眼里!江正为了霍家,失去了一只眼睛,大老爷可不能就这样不要江正啊!”
男子闻言脸色也变了一变。“当真?!”
“此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江正赶紧说道。
“好啊,胆敢不给霍家颜面!来人,给我抓回去,小爷我到是要看看,到了霍家,还有没有不说皮影戏的道理!”男子怒道,手狠狠向前一挥。
十几个家丁立刻围上前。
江正两父子顿时眼睛一亮,就是要让这贱蹄子好看!
贝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范瀚毅直接一步走到了贝秋的正前方,挡住了贝秋,在战场上十几个士兵都不放在眼里的他,家丁又算什么?范瀚毅的速度极快,还没等四周的人反应过来,十几个人就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捂着身体哎哟哎哟的哀嚎。
范瀚毅冷冷的看了地上一眼,抬头看向那男子道:“我劝你们不要自讨苦吃!”
“你竟然与霍家公然为敌!”男子蹬圆了眼睛。
范瀚毅却依旧很平淡的看着男子道:“镇上的蛮户罢了。”
此话一出,男子顿时怒的红了眼!“你胆敢侮辱霍家!”说着,也顾不上范瀚毅的厉害,直接冲着范瀚毅就冲了过来,一拳头挥向范瀚毅,嘴里还不忘记叫嚣:“侮辱霍家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