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秋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摔在霍清风的脸上,清脆而响亮,霍清风许是从小养尊处优,这一巴掌直接在他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完整的红色印子。
霍清风可是霍家的三少爷,从小在镇上就是小霸王的存在,谁不给霍家面子?谁敢动霍清风一根汗毛?
他被打蒙的下一刻回过神,当即气的举起手,就要还给贝秋一巴掌。
贝秋被吓得立刻闭上眼睛,但是巴掌却没有如期落在贝秋的脸上。
“管家,你做什么!”霍清风怒道。
贝秋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就看见那个老人家正抓住霍清风的手,这才没有让这巴掌打下来,“小少爷,还望不要丢了霍家的颜面。”
“她将你的儿子废了,今日我让你一同前来,便是要给你讨个公道!”霍清风咬牙,霍家的人何时被被人欺负到这份上!
“小少爷,老奴无需讨回公道,犬子如何老奴最为清楚。”老人家说话依旧很平静。
霍清风闻言,吃惊的望着老人家许久,最后道:“这贱妇给了本少爷一巴掌,难道要本少爷吃哑巴亏?你作为霍家老管家,就这样看到霍家的直系被欺负?”
“自然不会。”老人家松开了霍清风的手,继续道:“但此事,小少爷有错在先。若是让老爷知道此事,怕是逃不过一顿家法。”
“谁人敢说!”霍清风直接松开贝秋,将目光看向了那群家丁。
家丁纷纷低头,不敢言。
“老奴敢。”老人家道。
“你!”霍清风袖口一挥,“今日,当真不应该带你出来!这户人家明显对我霍家有敌意,你作为霍家的老管家,却胳膊肘往外拐?!”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就事论事。”老人家恭敬道。“二老爷既然已经不再强行让这位姑娘说皮影戏,三少爷如今来,便是无事规矩,老奴跟来左不过也怕三少爷做错事。”
霍清风回头瞪了一眼贝秋,道:“二叔年龄大了,被稍稍恐吓,便屈服!”
“既然这姑娘无心,我霍家名门望族,又怎会为难一个村中的妇人?”老人家双手作揖,道:“还望三少爷,三思而行,倘若在这里耽误了,今夜老夫人的寿宴怕是会错过了。”
“好,好,好!”霍清风不甘心的抿着薄唇,“今儿个我就给你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说罢看向贝秋道,“来日方长。”
转身便走。
老人家也跟在霍清风的后面准备离开。
贝秋立刻上前一步,谢道:“多谢老人家。”
他回头看了一眼贝秋,道:“老夫无心帮你,好自为之。”
“真是会选时间,正巧你家人都不在。”桓秋兰不知何时出现在贝秋的身后,见那群人逐渐远去,便开口道。
贝秋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满道:“看热闹便是,如今出来又有何用。”
“怨我没有帮你?”桓秋兰轻笑一声,道:“我为何要帮你?我可不记得曾几何时答应过,要为你做出头鸟。”
对于桓秋兰的冷嘲热讽,她已经基本习惯了。
便没有在做回应。
“在这个村子里苦苦挣扎,万贝秋,你是不是真的脑子少根筋?”桓秋兰微微蹙眉,“我这些时日了解过,霍家在镇上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哪怕是城里都要给霍家一些面子,抱上这一条大腿,你可知今后荣华几许?”
“我说过,我与你不同。”贝秋耸了耸肩,“在这里挺好。”
“你还曾记得,我曾告诉过你们,范瀚毅日后是会重新当回将军的。”桓秋兰道。
贝秋微微蹙眉,不解道:“嗯?”
“你可知为何那些人起兵复国没有想到范瀚毅,而复国后,却找到范瀚毅在做将军?”桓秋兰勾起嘴角,问道。
“你不妨直说。”
“因为我制作的东西,惊动了京都,这才让京都的人注意到了范瀚毅,你永远守在这个村子,你就会让他失去再成为将军的机会,那些个破故事有什么用?要发家致富,你必须要有这个世界没有的本事。”桓秋兰自豪的扬起下颚。
贝秋瞬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