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就真的谢谢官老爷了,这一路官老爷也辛苦了,这一家一家的走,想必也累了。”贝秋温婉的笑道,冲着万家两兄弟喊道:“兄弟,快给官老爷们泡上好的好茶。”
“不必不必。”官兵挥了挥手,“这还有下家呢,老板娘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又颠了颠手中的钱,笑着就离开了。
贝秋也跟着送出去,站在门口还不忘吆喝一声:“官老爷慢走,下次来光顾啊。”
等官兵进入了另一家酒楼。
贝秋才退回了茶馆。
让万家两兄弟赶紧将茶馆关门。
“秋儿。”范瀚毅十分不解贝秋的举动,在他的眼里,贝秋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为什么到了镇上,贝秋似乎换了个人。
“夫君,民不与官斗。”贝秋拉着范瀚毅坐下,道:“夫君倘若刚刚逞了英雄,这岂不是就中了桓秋兰的下怀?”
“阿姐你的意思是,这官爷也是那个女人叫来的?”万家老大瞪圆了眼睛,惊讶道,“这,这女人怎么到镇上这点时间,官爷都可以使唤?”
范瀚毅也皱起眉头,桓秋兰前脚刚来,后脚官兵就到,这根本不难联想。
桓秋兰这个女人小肚鸡肠,恩将仇报,就是在针对范家!
贝秋摇了摇头,道:“她哪有这样的本事?左不过是借助了霍家的力量,在这个镇上霍家人数一不二,官府自然是不敢违背他们的意思。”
“阿姐,这可如何是好啊。”万家老二年龄最急的满头大汗,“咱们日后可怎么生活啊。”
“行了,你两也别想这些了,阿姐自有办法。”贝秋叹了口气道,“阿姐有话要与你们姐夫说,你们先上楼休息吧。”
万家两兄弟很听话的就上去了。
看范瀚毅愁眉不展的模样,贝秋伸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道:“贝秋不喜看到夫君皱眉的模样,让贝秋心中闷得慌。”
“秋儿,与为夫回村吧。”范瀚毅握住贝秋娇柔的小手,道,“你身为女子,如此辛苦作甚?回到村里,为夫有能力养活你。”
“夫君,在战场上遇到挫折,夫君也会心生退意吗?”贝秋望着范瀚毅的眸子,问道。
范瀚毅身子一僵。
贝秋目光深邃的望着他,柔声道:“夫君不会,遇到再大的苦难,遇到再强的敌军,夫君依然是首当其冲!哪怕是天灾,哪怕有诸多的不如意,夫君为了国,都可以身先士卒。如今,虽说你我不在战场上,但遇到了困难怎能退缩呢?”
“秋儿,这不同!”范瀚毅眉头紧锁,双手握住贝秋的双肩道:“比起荣华,为夫更愿意与你在山野共度一生。”
范瀚毅的眼神极其认真。
贝秋却没有被这样的眼神所欺骗,一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一个把保家卫国当做毕生追求的人,会甘愿在山野中生活吗?
“夫君。”贝秋叹了口气,缓缓低下头,“倘若一直在山野中,如何能洗清夫君身上的冤屈?”
此言一出。
范瀚毅黑眸一缩,整个人僵住了。
贝秋想要到镇里来,就是为了一步一步的让他洗脱冤屈?
心中的感动自然是不少,但更多的确实愧疚,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做不了,还需要贝秋步步为营,为他,为他们的以后考虑?
范瀚毅喉头酸涩,嗓音也变得沙哑,“自迎娶秋儿,便没有让秋儿过上一日好生活,还要秋儿为为夫考虑为夫愧对秋儿”
贝秋站起身,轻轻搂住范瀚毅的头,扣在了自己的怀中,道:“只要夫君一生一世陪在贝秋身边,无论过什么生活,都是好生活。”
范瀚毅立即紧紧抱住贝秋的腰,将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心中千万句对不起,他却无法说出口,他没有办法拒绝贝秋的提议,他心里也渴望着洗脱身上罪名,他不想背负着逃兵的罪名深埋黄土。
一整晚。
贝秋翻来覆去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