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的儿子有些忌讳的看了一眼范瀚毅,硬生生的压下了怒火,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被废了的手,脸色极其难看。
“你们也出去。”桓秋兰发话了。
那些家丁和婢女面面相觑,然后退了出去,范瀚毅也担心的看了一眼贝秋,最后还是选择了上楼。
茶楼里,就只剩下了贝秋和桓秋兰两人。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厉害。”桓秋兰单刀直路,直接舍去了寒暄客套的桥段。
贝秋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道:“你也比我想象中的,更懂得怎么面对机遇,其实桓秋兰,我们并不需要成为敌人。”
“敌人?”桓秋兰仰头大笑,讥讽的看着贝秋道:“究竟是谁给你的脸,让你觉得你可以成为我的敌人?万贝秋,现在的你,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权利,和我说这一番话?”
贝秋耸了耸肩,道:“你现在不是很好,霍家早晚是你老公的,你的肥皂生意做的这么好,早晚也是富甲一方,却处处想着和我作对?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对于贝秋所言,桓秋兰当然知道,但是她不甘心啊!
她怎么甘心这个小小的穿越女,过的那么舒服?她怎么甘心曾经与自己共生死共患难的丈夫,眼中只有这个穿越女?
桓秋兰脸色逐渐沉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贝秋,“针对你?是啊,我就是要针对你,我不单单要针对你,还包括范瀚毅!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彻底的消失在我眼前!”
“你要彻底和我撕破脸?”
“你这么聪明,不可能没有料到吧?”桓秋兰用她尖锐的指甲,点着贝秋的侧脸,轻轻的下滑:“在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决定算计我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料定,我们会撕破脸了呀。”
贝秋用手挡开桓秋兰的手,点了点头:“确实,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贝秋直接承认了。
桓秋兰反而一愣。
贝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既然你想要玩,那我一定会陪你玩到底,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不动他,我们就是朋友,可惜,这点要求也是枉然。”
“他是我的丈夫!”桓秋兰顿时怒了!
“你的丈夫,是霍家大少爷!”贝秋闻言直接怼回去。
桓秋兰身体微微一颤,捏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她无法反驳。
贝秋见她这副模样,轻轻拍了拍桓秋兰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道:“你为什么要后悔,别忘记了,是你自己为了荣华富贵放弃了他,再说,哪怕你没有放弃他,你又凭什么从我手里夺走他?”
“万贝秋!”桓秋兰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霍大少奶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妾身也要准备让茶楼开业了,可别让外人看见,霍家的新新大少奶奶,如此有失风度,坏了霍家的名声。”贝秋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微笑的看着她。
“好,很好。”桓秋兰点了点头,“万贝秋,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我们两谁能够笑到最后!”
说罢。
桓秋兰拂袖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贝秋眉头猛地皱起。
这个神经病。
明明现在有这么好的生活,却还是把她当做假想敌。
桓秋兰的出现,更让她感觉到这个茶楼的无能为力,她无法买回范瀚毅的玉佩,更无法和霍家对抗。
“秋儿。”范瀚毅不知何时出现在贝秋的身后,轻轻的搂住她,“没事的。”
贝秋靠在范瀚毅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道:“真好,贝秋累的时候,夫君永远在贝秋的身旁。”
“自然,你我夫妻。”范瀚毅心疼的搂着她。
桓秋兰的香皂很快的就流通开了,很多的香皂都流向了其他的城里,听闻,京都有些大户都已经买到了。
一些有钱有势的人,不远万里来这个小镇上买,生意是相当红火,桓秋兰这个大少奶奶的位置,也是稳如泰山,在霍家除了两个老爷之外,能说上话的,就是桓秋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