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家那些千金蠢蠢欲动,整天聚在一起两眼冒光的谈香水的时候,她都是极为不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贝秋放出了一个足以让镇上的女人都震上一震的消息。
香水由贝秋亲自制作,整个王朝仅此一瓶,价高者得,在两日后,午时茶楼拍卖。
这个消息一出。
整个镇上的女人都激动起来。
甚至有一些来此购买香皂的商户,听到了这个消息都很好奇的四处打听,在听闻神奇效果之后,都抱着想要看一看的念头,在镇上留了下来,等待两日后,那个所谓的拍卖。
“秋儿,真的是你做的?”霍清风又恬不知耻的来了,他极喜欢缠着贝秋,望着贝秋,弯眸中充斥着笑意。
范瀚毅从后面一把抓住霍清风的衣服,直接将其提起,眸中泛寒,怒道:“谁允许你唤她秋儿!”
“秋儿愿意,你管得着吗?”霍清风顿时嘴脸一变,瞪了范瀚毅一眼,说着还不忘冲着贝秋眨了眨眼睛,道,“是吧,秋儿。”
一股无名火,在范瀚毅的胸口燃起。
直接将霍清风又丢出了茶楼。
砰的一声直接关上木门。
霍清风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丢出去后,瞬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拍了拍门,冲着里面喊道:“秋儿,明日本少爷再来看你!”
“滚!”范瀚毅剑眉蹙起,眼眸怒色满满。
贝秋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夫君,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倘若不喜,便不要放他进来便是。”
“此人防不胜防!”范瀚毅眉头紧蹙,双手握拳,压制着心头的怒火,他何尝不想直接将这个人拦在外面。
看着他纠缠贝秋的模样,他心头就酸涩无比。
贝秋站起身,上前主动的搂住范瀚毅的腰,仰头望着范瀚毅,俏皮道:“夫君无须担心,贝秋的心,只在夫君这,任谁都夺不走。”
范瀚毅低头注视着贝秋微动的红唇,他一把捏住贝秋的下颚,低头直接将这撩动他的唇吻住。
在嘴里,放肆的掠夺。
角逐。
似乎要将心头的不满,还有隐藏在深处的酸楚统统发泄出来。
良久。
范瀚毅松开贝秋,两人的嘴角拉出一条银丝,贝秋的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秋儿”范瀚毅望着她粉嫩的唇角,低声呢喃,饱含,“为夫想你了。”
贝秋闻言心头一颤,水漾大眼一瞬不瞬的看着范瀚毅,薄唇轻咬,羞涩难当,眼睛四下乱转,道:“夫君,你说什么呢!”
哪知范瀚毅一把将其抱起,放在了桌子上。
贝秋紧紧攥着范瀚毅的肩膀,黑眸惊慌失措的乱转,“夫君,你,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茶楼!”
“二弟今日回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范瀚毅双眸幽深如狼,喉头微动,粗糙厚重的手轻轻的抚摸贝秋的脸颊。
这是
想要在这里?
太大胆了!
贝秋莫名的紧张起来,慌张摇头,扬起羞红的脸,手轻轻挡住他,央求道:“别,夫君,今夜贝秋”
话未说完。
范瀚毅便如饥似渴的包住了她的唇,直接将她后面的话全部都吞进了喉咙里。
这半年两人如胶似漆。
范瀚毅的吻技也变得如火纯金,有意无意的勾起贝秋心底的火焰,手安抚着她此时激动羞涩的心。
等贝秋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躺在了桌子上,外衣敞开,白色的亵衣也已经被他解开了绳子,露出了里面鸳鸯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