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范瀚毅低喝一声。
桓秋兰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她已经这样放弃尊严!为什么范瀚毅还这样对她!难道她就真的没有那个贱人好吗!
“相公”桓秋兰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眸子的深处确是不甘心!“妾本丝萝,唯相公可托付,相公难道要残忍的拒绝妾吗?”
“大少奶奶怕是梦魇未醒!”范瀚毅眼中怒意涌动,将头转向一边,道:“你的相公,是霍家的大少爷!还望大少奶奶自重些!”
桓秋兰将那层薄纱褪去,迈着修长的腿,直接走到范瀚毅的面前,手狠狠的推了一把他,直接将范瀚毅推到椅子上,一只脚抬起,跨在范瀚毅的身上,半跪在椅子上,身子倾在他的上方,手挑起范瀚毅的下颚,眼神迷离道:“相公真的不打算疼一疼妾吗?”
这样的姿势着实诱人。
范瀚毅的眼睛几乎可以看到桓秋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特别是特质的内衣,将胸部完全的塑形,这给男人很大的冲击感,这也是为什么,妓院里的姑娘格外的中意桓秋兰设计的东西。
范瀚毅正欲推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门就先一步被推开了。
贝秋站在门口愣住了。
范瀚毅和桓秋兰也是同一时间看过去。
“秋儿”范瀚毅大惊失色,现在他与桓秋兰的动作,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你听为夫解释!”
桓秋兰却一把搂住范瀚毅,直接将其的脸塞进自己的胸里,傲气的看着贝秋,让万贝秋看看,这个男人最终还是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范瀚毅怎会料到桓秋兰会有这么大胆的表现!
贝秋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了。
范瀚毅的心也是骤然间凉了一截!
桓秋兰搂着他,娇声道:“相公,看来万贝秋是打算给我们时间了,妾自然不敢妄想有一日妾能取代万贝秋的位置,只求妾在相公的心中留下一点影子,妾愿意与万贝秋共同服侍相公。”
“滚!”范瀚毅此时怒上心头,一把攥住桓秋兰的头发,直接将其从自己的身上拽起来,“贱人,如此不知羞耻!竟然还敢玷污我与秋儿之间的感情!”
桓秋兰被拽的生疼,想要辩解。
但是范瀚毅已经直接打开门,将桓秋兰毫不客气的丢了出去,大吼一声:“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出范府!”
这个时候,才有几个婢女和家丁将头探入这个别院,一看到桓秋兰模样,眼睛都直了。
“相公!”桓秋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范瀚毅,竟然坐怀不乱?!
“还在看什么!快点!”范瀚毅怒吼。
家丁赶紧冲上前,他们打心底的害怕范瀚毅,此时也顾不得此人是霍家的大少奶奶,直接七手八脚的就把桓秋兰给架了出去。
“秋儿”范瀚毅看着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贝秋,紧张的解释道:“你听为夫解释,为夫与此女什么都没有!”
贝秋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秋儿,你要相信为夫,为夫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出现在屋内!为夫说过,此生唯秋儿,此誓言绝不会改变!”范瀚毅直接将贝秋搂入怀中。
贝秋在他的怀里,明显的听见他心跳的加速。
“夫君。”贝秋轻唤一声。
范瀚毅连忙移开身子,紧张的看着她:“嗯?”
“起初,贝秋看到那一幕确实十分伤心失望。”贝秋微笑的看着他,“但是夫君,贝秋不傻,夫君穿着端正,没有任何出轨之举,贝秋又怎会误会夫君呢?只是贝秋有孕,无法服侍夫君,夫君心中是否真的会寂寞呢?”
贝秋的话让范瀚毅顿时松了口气,但后面的话却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秋儿在为夫身边,又谈何寂寞呢?”范瀚毅坚定道,“况且,宝儿再过几月就要出生,为夫有妻有子,如何会寂寞?”
贝秋嘴角微微勾起一到弧度,眼中的笑意微甜。
“混账小子!”范父从别院外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混账小子,儿媳为范家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还敢,还敢做对不起儿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