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好惹的?
“你叫狐凤也没用!”贝秋接过话茬,“你在夜里,在小池塘边洗澡,还做那种事情,是否是不满狐凤没有召你侍寝?想要到外面去勾搭其他的女兽人!”
“你放屁!”虎奎惊喝,随之赶紧看着狐凤道:“凤,你别听她乱说!”
“且告诉我,到底在水池边做什么?”狐凤十分美丽的眼睛,也染上了狐疑。
“对啊,你敢说吗?!”贝秋靠在木柱子上,略微虚弱的问道。
虎奎脸色瞬间一白,这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如今不是百口难辩了吗?他只能无助的看着狐凤,希望狐凤能够无条件的相信他。
但是显然,狐凤做不到。
虎奎越是不说,越是能说明贝秋话里的真实度,越是在证明,虎奎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想要另觅其他的妻子!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狐凤一直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目光看向贝秋道:“你说!”
“你真的要我说?而不是给你这第四任丈夫一点面子?”贝秋反问道。
虎奎激动的握紧拳头,怒斥贝秋道:“你敢说!”
狐凤一愣,不聊虎奎是这样的反应,她更加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道:“我让你说,你便说!”
贝秋直接将昨夜自己看见的事情,全盘托出,更加强调的表示,她没有看见最不该看见的东西。
几个男人都颇为吃惊。
虎奎的脸色变来变去,解释道:“我只是想凤了……”
“夜深人静,虎奎应该是寂寞了,我早就和狐凤你说过,总是不宠幸一个人,那个人,迟早会出去找别人发泄的。”贝秋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都扭转过来。
虎奎不再是因为受不了屋内的声音,出去找地方发泄。
直接变成了,穿着暴露,去诱惑其他的女兽人。
狐凤脸色猛地一沉。
“你放屁!”虎奎激动的解释道,“我便是寻了一出无人的地方!”
“无人?”贝秋笑道,“那我是什么?”
“凤,信我,那地方平日里本来就没有人!”虎奎双手握住狐凤的肩膀,他嘴巴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只能一味的求狐凤的相信。
贝秋却耸了耸肩道:“看来,虎奎你是经常去啊。”
越抹越黑。
虎奎气得当即操起地上的石凳,就砸向贝秋,怒道:“你给我闭嘴!”
石凳迎面而来,贝秋躲闪不及,肩膀还是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她疼的冷汗直冒,牙齿紧咬,手捂住砸伤的地方,真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凤,你信我!”虎奎摇动着狐凤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