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推进了手术室。有几个带着口罩的人剃光了我脑袋上的头发,并且发出了惊叹,“这都看见硬膜了。”
这个意思是,我脑袋上开了个洞硬膜是啥玩意还有软膜么
不寒而栗。细思极恐。
“少说两句。”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要是患者听见了情绪激动,到时候血压上升之类的麻不过去,你们两个就准备挨收拾吧。”
“还挨收拾呢也不知道院办的授权拿到了没有,手术都未必做得了。”一开始在我脑袋边上嘟囔什么硬膜之类的声音说道,“上次周主任去机场接来的那个病人不就是因为家属反对没办法手术,最后活生生把一个大活人给拖死了”
“闭嘴就你话多。”另一位似乎对于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她压低了声音道,“这患者还没麻醉呢,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对啊,我听见了哦。我听见你们在说我坏话了
“这人昏迷指数是三,还有脑实质损伤片子你也看了吧左额叶挫裂伤,他能把命保下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醒的过来”一开始嘟囔的那位则对这个说法不太感冒。“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个植物人,还费什么劲嘛。”
喂,我能听见的我,听,的,见,的等我能说话了小心我投诉你啊
“说是这么说,可不试试看谁能死心啊”另一位叹了口气,我甚至能听得出她叹息中,空气从口鼻处喷涌而出,随后被口罩阻拦所发出的轻微噪音。
我又开始感觉疼了。一阵一阵的抽着疼的感觉让我瞬间喊了起来当然,是一点噪音都没有的喊叫。想喊的时候嗓子根本不配合,这种感觉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心率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