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朗打完了之后,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完,还不依不饶的对着伙计大发脾气。
“掌柜的,是我不对,我真不是故意的,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求我也没有用,得罪过我的人,注定会死的很惨,我不会让你死,但是不能够留在这里了,哪里能容得下你,你就去那里吧。”
走进医馆的柳如朗是越想越生气,气急上火的他毫不顾及的就将那个伙计的铺盖全部提了出来,扔出了门去。
无端被赶出来的伙计,是不明所以,依然不死心的求着柳如朗,可是他却是无动于衷,执意要赶走伙计。
医馆门口窝着的人,看了看被赶出来的伙计。
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你不要闹了,没用的。这个掌柜的无情无义的不跟他也罢。跟着我,明天给你找一个好的雇主。”
伙计没想到门口竟然蹲着一个人,看样子像是一个乞丐,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给自己找一个雇主?
看着发完飙的柳如朗早已经狠绝的将大门关上,无论如何伙计是进不去了。
回医馆无望,伙计只好认命的蹲在地上,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说帮自己的这个人:“你诓我的吧,要是你能找到合适的雇主,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窝着,没有一个去处呢?说出来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该不是逗我玩呢吧。”
“信不信随你。我来到这里时候迟了,那个雇主已经休息了,不想去打搅她罢了。不信,等到天亮,我们一起去找她,怎么样?”
窝在医馆门口的人见伙计不相信自己,知道伙计是看自己落魄的样子,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和颜悦色地对那个伙计说道。
看清楚他的脸,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杨少白。他上次来文昌州帮着雪瑞轩解围之后,就去京城赶考,现在结果已经出来。
由于自己曾经有劣迹,他的官位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够恢复,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谁让他当初鬼迷了心窍,自毁前途。
想明白了,也就看得开了,他便想着借着这个时机四处游历,增加见识,权当是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他来到文昌州,那是想要看看苏雪和柳如风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毕竟苏雪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过自己,他也想回报回报。
感恩图报,他还是懂得的,不管如何,他来到了这里,哪怕就是在雪瑞轩做一个伙计,那也是好的,总比到处闲逛的好吧。
医馆的伙计听了杨少白的话,见他那么笃定,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
不过,杨少白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柳如朗也来到了文昌州,还住在了医馆?
在天黑之前,他还见到了柳文夫人和梅氏,看来他们一家人都来到了文昌州,那是又有什么阴谋吗?
带着这个疑问,杨少白问着伙计:“你们掌柜的什么时候来的文昌州?家里的人也是一直都跟着的吗?”
“你有所不知,这个掌柜的是前些日子才来的,说是我们先前的掌柜的委派他接手医馆的,原先的张掌柜的是一个女子,前段时间因为在大街上闹事,被知府给抓了起来,现在还没有审讯结果,所以医馆一时还乱着。这个新来的掌柜的就这么来了,他接手医馆之后,几乎每天都不在医馆,只有老夫人经管医馆。”
伙计的话让杨少白若有所思,想着这个柳如朗定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家里的人和医馆的人,他与苏雪和柳如风都有仇恨,这携家带口的来到文昌州,看来是在秘密筹划着什么,要不然怎么会不在医馆待呢?
伙计见他如此关心柳如朗的事情,便也来了兴致,侃侃而谈的和他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新掌柜的还与徐掌柜的有交情,这不他们今天晚上去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还有文昌州其他铺子的掌柜。我也是给人送药的时候,偶然发现的那个地方。虽说我们掌柜的是外乡人,可是他能够搭上徐掌柜,那也算是有点本事和能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