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馆不久,杨暮白的沮丧散去了些,把车停在路边。掏出烟来,也不经过赵扬帆的同意,直接塞到他嘴里,一块点上火,才靠回座位上。
赵扬帆没抽过烟,也无所谓好坏,跟着吧嗒吧嗒的抽着,感觉就是在释放烟雾,大概是有些驱蚊效果。
杨暮白俊朗的脸上有些忧郁,望着无尽的远方,眼神略微有些暗淡。稍微的静默一阵,自顾自的讲述起来:
“从十五岁开始,我就在距离最近的收容中心给流浪汉派饭,很简单的工作,却风雨无阻的干了五年。二十岁,参与孤儿院和养老院,儿童医院的义务工作,业余生活一直充斥着慈善事业。”
“开始并不知道家族这样安排的目的,一直到二十岁。我被指定为王位继承人之一,一切都明了。”
对于陷入一种忧郁状态的王子,赵扬帆不想去打断,浓浓的忧郁散发出来,有点感染到他。
“国王对于子民,如果没有爱心,怎么带领一个国家?怎么让别人信服?而且,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在做同样的事,他们可没有王位继承”。
忧郁王子说到这里,不免的有些自嘲,情绪更为复杂起来。
“其实,我不想当国王,真心没意思。整天被盯着,一举一动都被放大。”
“我向往自由,只是想要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这与慈善事业无关,我也不是想推脱责任。上次那件事,对我触动很大,虽然经历了一次生死危机,但是我却发现了自己的价值。”
这货的忧郁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作弄,“我还是有价值的,至少兄弟都出价五百块”!
情绪释放完毕,一阵畅快的大笑,阴阴的天,晴朗起来。
杨暮白确实相当苦闷,又无处诉说,压抑在心间很久,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信的人。
“铁十字兄弟会”那帮兄弟都知道他的苦,更不能在他们面前述说。
哪一个都有故事,哪一个不是背负着责任,谁都不可能活得真的自由。一番述说之后,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
逐渐的接触到紫荆国的贵族阶层,了解到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事情。从前在社交媒体上得到的知识,一点点的走向正轨,客观的正视这个世界。
赵扬帆不吝啬语言,轻轻的赞扬一句:“至少我们都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相比之下,我们幸运很多,你做的很有意义”!
杨暮白情绪舒缓下来,一路驾车返回,大铁牛又发疯了。
“我们几个兄弟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在学院内,很少在同一个场合出现。就算有所猜测,矢口否认就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姓氏就认定真实身份。”
“一旦出现在一起,必然引发联想,容易被确认。以后大家带你在学院内结交朋友,也是各走各的,不会在一起,这点你要注意。”
他是刚进入圈子,不懂得规矩,更不懂贵族子弟的思维模式,杨暮白有些嘱咐也是应该的。
赵扬帆点头应承下来。相当的认可这种行为模式,各自凭本事玩,不靠家庭出生。强者在哪里都要出头,是烂泥怎么都敷不上墙,
“铁十字兄弟会”每周都有一两次聚会,“白薇之光”是固定的集合地点。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赵扬帆是彻底的混熟了,对于兄弟们的情况也大致的了解。
其中,最大的土豪当然是成铁云,塔尔七王子。真正是腰缠万贯,家里有数不清的钱,一个月的零花钱,比赵扬帆所有财产都要多,也是兄弟会第一号买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