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大庭广众之下,啥也做不了。无聊得很,瞄着一个个过路的姑娘,可劲的看。
咱现在被拴住了,多本份的人,绝不动手,看看总不算犯错误吧?
老远的,一个姑娘从物流港出来,正好往这边走呢。
这女人,长得好高,怕有两米上下,挺吸引眼球。金色卷发简单束在脑后,一副墨镜很配脸型,有味。那脸还真漂亮,可惜看不清眼睛。
一件白色短袖恤,下边是黑色七分裤,鞋跟很高,走起来那叫一个拽。那事业线跟李季然都不相上下,那啥,也是又圆又挺。
咽了一口唾沫,两眼有些发直,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赵扬帆看过好些个姑娘,不管长得咋样,看看就算了。也不知道咋的,忽然嘴贱:“那姑娘,香喷喷的走过去了”!
宋黎耷拉着脑袋,正感叹着苦命,闻言,精神一振:“哪呢”?
赵扬帆有些自得,也还知道要脸,压低声音说:“就那个,白恤,黑裤子,真劲爆,走路都颤巍巍的晃”。
“哇,真的好大”!
衰人一点不懂得收敛,赞叹声有点大,满眼的激动,未婚妻都给忘了。
那位姑娘猛地挺住步伐,回过头看着俩煞笔,一张脸拉得老长。
在街上,评论姑娘算个啥,流氓都算不上。又没动手,看看怎么了?
眼瞅着那姑娘一直盯着这边,赵扬帆有点疑惑,难道我们家女人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有魅力?
不管怎么说,一个漂亮女人直勾勾的盯着自个看,那还是挺爽的。为了表现风度,他翘起二郎腿,又点上一根烟,故作潇洒的样子。
那姑娘径直走过来,难道是……
“流氓,我记住你们俩了,下次别被我碰上”,那姑娘话里威胁的味道很浓,有些杀气,用手指遥遥的点了点俩货脑门。
大概是真的要记住什么,狠狠地瞪了两眼,转身走了。
两个煞笔不是真傻,那姑娘是练气士,起码是筑基,说的话都被听见了。
他们也不是职业流氓,顶多算客串,还要点脸。没敢还嘴,理亏,装作没看见。
日正当天,俩货傻乎乎的坐那享受日光浴,两个多小时。也不敢再嘴贱,顶多过过眼瘾,咽两口唾沫。
小鸟终于飞来了,宋黎一脸殷勤的在后面拖箱子。给小鸟开门,关门,那个笔样,一个字,贱。
小鸟不知道是飞累了,还是心里不爽,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一路送到酒店,赵扬帆当然不能上去,那算什么事,继续在外边晒太阳吧。
这下说话的人都没有,百无聊奈之下坐到花台上,一口一口的抽闷烟。
一个人影直冲冲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在地上,有点急促。
赵扬帆抬头一看,又是那个“香喷喷”的姑娘,真不知道说什么,眼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好哇,臭流氓,跟到这儿来了”?那女人声色俱厉的指责,恶声恶气的。
赵扬帆完全不知所云,我跟谁了,抽根烟惹谁了?可这没道理讲,谁信啊?黄泥巴糊裤裆,不是翔,也是翔。
这个倒是有些经验,装残疾,聋哑人。心里也不服气,老子好男不跟女斗,胸大无脑,懒得计较。
他一副吊样,满脸的无所谓,视若罔闻。以前那些同学知道他是残疾,都往那处想,也能理解。
那姑娘可不知道,怒气愈发的加重,用手指指了好几次,恨恨而去。
小鸟再飞下来,又得拉着去吃午餐,苦力没多少选择权。
其实几个人挺熟的,互相也有点联系,多少有些了解。
小鸟喜欢吃妖兽肉,怎么的都要出血吃一顿。宋黎因为各种原因制约,智商,情商急剧下降,向着残疾阶段发展。
赵扬帆沾上了衰运,凭着跟小鸟有些交情,努力的站台。
明小鸟很给他面子,渐渐地松了些口气,说话也多了些,气氛缓和下来。
妖兽肉的吃法很讲究,一点一点的上,切得非常薄。火属性灵根练气士,当场用法力控火,稍微烧那么一下,马上吃,味道特别鲜美。
赵扬帆不懂得欣赏,只是觉得不够吃,塞牙缝都不够,没劲。
有钱人喜好这一口,吃的那是一个情调,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