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甲再闪,两个女人都还在亢奋的状态中,一无所知的追随胖老头去了。
低头看了看,左手被划开一道很小的口子,正在自行愈合中。
那柄飞剑还是极品货色,竟然破开了他的肉身防御,怕是铸造材料不凡。可惜属性不合,随手收起飞剑,临空一抓,把胖老头的储物袋收走。
从山洞里出来,自上而下,循着每一个洞口进进出出,那些门锁,毫无意义。
影子飘飘荡荡,那些关闭着的门被微风吹开,刀影随之切割而来,无声无息,收割着生命。
筑基修士,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快得难以置信的刀,人头落地的那一刻,是谁出刀都没搞清楚。
洞与洞之间的道路上,若隐若现的影子不断穿梭,肆无忌惮的杀戮,那是一场祭祀。
最大的猪儿坑,一个大的聚集点都是好几十人,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一股特有的臭味在洞中弥漫。
刀影连续闪烁,几刀下去,一个大洞窟,声息全无,寂静在洞中蔓延而去。
影子始终保持着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丝优雅,像是一首舞曲,血腥的探戈。
银色的面具在山间不时闪动,一片冷漠,血腥在整个山谷弥漫,伴随着步伐,直到一曲终了。
幽灵一样的影子缓步走到星光下,刀缓缓地入鞘,身上没有一滴血。
回头看了一眼山谷,在轻歌曼舞中消失在夜色里。
十辆战车进入预定位置,参与作战的炼体士们都捏着一把汗。进入莽荒后,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灵,时间只能靠人为计算,加上天上的日头位置。
唯一可以依赖的是阵法装置,从短距离探测法阵中观察,那里确确实实存在着能量波动,阵法毋庸置疑。
无论经历过多少战斗,无论看到过多少杀戮,深入莽荒作战,人类的禁区,史无前例。
时间过得非常的缓慢,每个人都有些压抑,又有些兴奋,还有一些自豪,热血沸腾。
站在最前面的蜘蛛战车,举起了两只前腿,命令下达。
十辆战车迅速按照提前商定的顺序进入阵位,十门级能量炮锁定目标。那头巨大的蜘蛛再次扬起前腿,放下。
轰,轰,轰,山谷遭到巨大的能量打击,一片爆裂声,山势承受不住,垮塌下来,声势好不惊人。
阵法的遮掩作用消失,山谷彻底呈现出来,打击目标准确无误。
一分钟之后,十辆蜘蛛战车顺序撤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战场。
幽灵从森林中一闪而出,看了看蜘蛛战车远去的方向。从乱石堆里拖出三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几下就闪进山谷。
快速的收集到一些残肢断体,零散的丢在一片,又把三个家伙斩开丢进去。活生生的场面,用阵法记录装置,近距离的记录下来。
山体垮塌,山后的湖水已经积累到一定深度,顺着垮塌的区域流过来,逐渐地淹没这一片地区。
幽灵站在原地观察了一阵,确定趋势已经形成,影子般晃动几下,消失在莽荒丛林。
莽荒丛林作战指挥官,上尉赵扬帆,赶回突击小队驻扎营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炼体士们围攻,一片欢呼,惊起四面八方的飞鸟无数。
几十个炼体士,也不分什么军衔,职务,轮着把指挥官往天上抛。一遍,一遍,笑得那么疯狂,笑得那么肆意,笑得那么自豪。
指挥官被抛得头昏脑涨,脚刚着地。
魁梧的丁晓燕猛冲上来,一把抱紧,那惊涛骇浪,挤压得气都喘不过来,脸上被狠狠地亲了一口。
陆继云“唰”的拔出破甲刀,在场炼体士随之拔刀,霍连捷也毫不犹豫,刀尖向天,“英雄,英雄,英雄!”
呼声震动山林,发自内心的狂热,崇拜,声嘶力竭,气势恢宏!
每一名战士,最怕的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将领的功成名就,建立在无数战友的尸体上,没有怜悯,没有同生共死的觉悟。
最伟大的将领,绝不无谓牺牲任何一名战士,以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这种领袖,才是真正的英雄,战士甘当为之效死的将军。
炼体士们刀还鞘,全体立正,敬礼,向指挥官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赵扬帆从军时间不长,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受到情绪感染,热血沸腾,立正,还礼。
军人的方式非常简单,情绪也不拐弯抹角,简简单单地,进行了一次仪式。
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在人类从未涉足的区域,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闪电战。敌人的窝点被彻底摧毁,战士无一人伤亡,经典的丛林突击作战,必将载入史册。
第二天早上,赵扬帆,叶彩虹,霍连捷一起来到通林城公共墓地。
时光相隔十四年,当年孤苦无依的小男孩,如今,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他静静地站在赵诚的墓前,心里默默的念叨,“是的,父亲,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