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秋儿?!切!胥子亮,哥劝你也收着点儿粉蓝色浴袍?!疯了吗?!”顷刻,嘟嘟作响的忙音塞满子亮的耳朵再打关机了!
“怎么玛丽苏饥不择食到准备吃回头草了吗?!且还是那个占够了便宜便腻歪了你、无情甩了你的大号草包?!”
阮秋淡然一笑,从唇齿间挤出二字,“底线”
他一愣,随即强压愤怒,挤出一个无比扭曲的笑容,耸了耸宽阔的肩膀,“这个时辰就该少喝点儿红酒滚回房里敷个面膜什么的吧!再美,也三十了!青春渐远,空留岁月催人老趁着那副前凸后翘的火辣身子还没走下坡路哎!别瞪我!我滚就是了!”他悻悻地往外走
“粉蓝色是要用来装扮那些已完美进化了的男人的!所以真的不适合你的!如同皱纹是用来酬谢自然老去的平安岁月的!所以鲜活于当下即是最美!奉劝你别再讥笑女人的年龄!这只能说明你的幼稚与浅薄!未来我将老去以成熟而睿智的心态以自然而美好的姿态!”
“还有我偷喝的这瓶酒,以及正要去酒窖里偷的另外一瓶皆会巧妙地赖到你头上的!”她从他身边掠过,哒哒哒的,轻快而灵动,蕴着沁心婉约的香胸前那高傲的弧线也哒哒哒地轻颤着,与倾城的脸、纤细的腰、翘挺的臀,修长的腿一同摇曳!摇曳!
“子亮少爷您这是”子亮回神!空荡荡的大餐厅里早已没了柔媚的灯光!唯日光与微风诡异地纠缠着,从窗外涌进些许鲜活的暖意心砰砰砰地蹦跳着,额上已布满了细腻的虚汗“子冬几点了?!”他朝身后的高大威猛的新管家喃喃问道
“呃还差十几秒!您若够麻利的话仍可赶在五点前扎进被窝里再眯一小会儿”
“秦子冬你唯一胜过罗丰的便是这张时时假正经的嘴巴!如今你要丢弃唯一的优点了吗?!”
“抱歉!少爷晨安!”他得体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然而,许久罗丰的胭脂痣、秋儿的妩媚身挥之不去的美感依旧充斥在胥子亮的脑海里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正常了!他拭了汗,落寞地行走着如常那般迈着俗世人间的步伐!
“我今天有点儿私事便不过去了!”回了房间,阮秋便致电陆闲庭
“阮小姐客气了!往后您的事儿我一概不知、也不问!毕竟,我们这些俗人比不得您命好,有什么肆意妄为的免死金牌!只是想端稳了饭碗养家糊口呢!”
“大清早的便这么大的火气啊”轻快而妩媚的笑声扬起,酥酥麻麻的,扰得陆闲庭顷刻泄了气
“以后,我定谨记您的不易,少惹些麻烦成吗?!”这一回,是诉衷肠的舒缓音色,幽幽的,散着哀婉的气息
“您言重了!”他暗恨自己的妥协,却终是别无他法的!仿佛她早已步步为营地下好了环环相扣的套儿,若想走下去,就得一再让步、任由摆布!这女人!可真是名不虚传的妖媚狡猾!绝对跟那只六然狐有一拼的!
“对了,前些日子,前台的格子柜里有一处摆设被客人看中了我便拿了给人家瞧,谁知价钱始终谈不圆满,便就没出手!”谁会信你的鬼话!“哼!”他一时大意,竟喷出了不屑的鼻音!
“鼻子不顺畅吗?!做茶叶生意的鼻子可是闻香识品的命根子呢!您珍重,明日见!”唉!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看来这睿茗斋的饭碗可真是极难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