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说她是个傻缺。
夕酒疼痛地挤眉弄眼,满嘴血污……
“那呢文啥不体形我?”那你为啥不提醒我?
凤溟寒双手摊平,俊美白皙的脸上十分无辜,捉狭的眼里似笑非笑,夹杂着一股子邪气,“凭什么?”
“我我我……”
夕酒我了半天我不出来,他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但大魔王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尤其是袖手旁观,看着她跳火坑的这种。
怎么忍心?
“你说清楚,我们什么关系?你现在住着我的,吃着我的,穿着我的,连小命都是我给你捡回来的,我们的关系就算你再怎么否认,在外人眼里都不简单。你别想粉饰太平,今天就说清楚!”
夕酒吃了老大一惊。
大魔王这是趁她病要她命啊!
明知道她的钱都进贡给他了,现在出去,简直就是送死,除非去舞阳公府住着。
可是她连个正当借口都没有,难道说给舞阳公当闺女?
不不不行,舞阳公可是个八卦体质,抓着她要给她找对象的!
“我都余了,唔唔唔……”我听不见,唔唔唔
大魔王双眼危险地眯起,黑眸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炙热的火光。
“你说什么?”
“我听不……”
大魔王猛然凑过来,修指探过长发捏住了她软软的小耳垂,夕酒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后腰绷得紧紧的,一动都不敢动。
凤溟寒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淡淡的,香香的。
好闻的气味撩动她的鼻间,勾动她的心弦,让她的小心脏突破极限地极速跳动着,快得好像擂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