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烈风银晶鹿的血脉使他获得了施展迷离蛊术的能力,一次次助他逃离危险。
这些日子以来,皇亲国戚云集碧落学院。周教习为了讨好韦国舅等权贵,特意将山脚洞穴中关押的“女子”运到学院中,方便其享乐。
他极力周旋,不惜冒险对韦国舅使用迷离蛊,还好孟青雨等人闯入丹房,帮着暂时蒙混过去。
不料周教习变本加厉,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才落了个横死的下场。
言到此处,侍鼎虽然语焉不详,孟青雨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拉起侍鼎的手,感受着他比常人高出几度的体温,柔声道:“那天你又是怎么回事?忽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变成冰块儿,好悬没吓坏本大爷。”
侍鼎听到她久违的自称,面上闪过怀念之色,黯然道:“碧落学院欲向皇帝上报,说可以用我炼制极火鹿心珠俞司教便着我吃下损伤身体的药物,希望能打消他们的念头”
孟青雨抿抿嘴,挑眉道:“这倒真是那位俞司教的风格,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侍鼎感激地看着她:“我当时心急,吃得多了,又不敢讲出来。而且,司业长执意如此,我便想死了也好,反正一了百了不想,能得你相救。”
孟青雨手掌握得紧些,眨眨眼道:“我还没看够呢,哪能让你这么快溜走。”
侍鼎面生红晕,慢慢靠近她怀中,呢喃道:“男女之事我并非一无所知,但缺乏经验,你尽管教,
我肯定能学会。”
呀?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孟青雨美男在怀,非但不像往常那样垂涎欲滴,还有些心惊胆战。
蠢蠢还没过周岁耶!即便情况特殊,她也真的突破不了心理障碍啊啊啊啊!
“啊哈!这个,蠢蠢呀,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掠走依秋呢!另外,那个烟雾怪又是怎么回事?”
孟青雨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摆出好奇宝宝的姿态虚心请教。
侍鼎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垂首道:“那烟雾自称忤天魔尊,邀我加入,并说我们两个合作,对彼此的能力都有提升。”
孟青雨眼睛一亮,猜测道:“那晚小镇迷雾,客栈众人昏睡,就是你们在做测试?为什么单单带依秋去山洞?”
侍鼎仔细观察,看她并无不悦,才道:“谢家的控虫术威名远播,忤天魔尊要获得秘诀我,我的确没有伤害谢家小姐的念头,只是想着敷衍他一下。”
孟青雨默然片刻,淡淡道:“你不必刻意解释,最后依秋安然无恙就好。”
侍鼎听出她的潜台词,慌乱道:“我知道自己做错了,笨笨,你尽管惩罚我,只要你能消气,无论怎样我都能接受。”
孟青雨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询问道:“忤天魔尊那么有诚意,你为何会弃他选我?”
侍鼎见她岔开话头,眼圈渐渐泛红,坦然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那时
我不知你的真正身份,已经答应忤天魔尊,配合他在学院做手脚,所幸还未来得及真正实施。”
孟青雨眉头微蹙,眸子亮起,沉声道:“他要你做什么事?”
侍鼎强忍住不让泪水落下,颤声道:“他说月底前碧落学院将有场盛会,要我伺机在几个隐秘处埋下破岳鬼泪轰不过,还未交到我手上。”
孟青雨听说过那种厉害法宝,若炼得精纯,威力堪比常规导弹,足可夷平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