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逸婴的下家一脸的震惊:“李家要对我们动手?”
“嘿呦,多大的脸啊,还要人家动手。自打我们到了安吉城,人家就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为什么李家能拉起最大的觉醒者队伍?到了这里都是以他们为主?在溶洞这里建立钢铁厂弄黑钢的事,海域问过我们没有?老安,你的弟弟在李家混的不错吧。听说现在是一方主事了。待遇如何?给兄弟们说说,过去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这里有一家算一家,都有在李家那里吃饭的人吧。大家都报报待遇,看看有没有吃亏。”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姬逸婴从众人身上扫过。会去李家的,也不是看上那点薪水,而是为了未来。他们也不单是靠着李家的薪水吃饭。待遇什么的,就是要花大钱的时候,去看看里头有多少。属于俗话中的工资基本不动那种人。
“王国三十六姓,八大王国,四家通天姓,再算上我。明年这会,别连凑桌麻将的人都没。”
安槐迪皱着眉头,紧跟着:“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姬逸婴摆摆手,目光转到在空中飞过的觉醒者。“有点感慨罢了。”
世家子也把视线转到外头,空中的世家长老供奉们还在来回巡逻。虫子后头的单间里传出鼾声。听的让人心烦,能在这个时候睡着,也是人才。
牌局结束,特意留下来的的安槐迪对着姬逸婴低声说道“两清了。”
姬逸婴点点头。
“值得吗?能醒过来的早醒过来,那些装糊涂的你也喊不醒。”
“他们会不会从世家的旧梦里醒过来我无所谓。提醒他们是我的责任。”
安槐迪笑了下,狗屁的无所谓,不过是想让人族王国的旗帜立久一点而已。只要世家的小群体还在,那些对人族王国还抱着好感的人们就会一直追随下去。
大岛上的危险很多,普通人的生活也算不上安逸,甚至比人族王国还在的时候还要差上几分。更不要说原本处于中产阶层衣食无忧的人。不少人等着李家出错,振臂一呼把李家营地的大旗推倒。重现人族王国。要真的无所谓,就不会让自己加入溶洞开发。帮着演戏不过是借口罢了。就像是姬逸婴对开发牧场的世家说的理由一样,我们是贵族。
这场戏只是告诉大家两件事,第一,不许在这个时候搞乱,要配合。第二注意身边的人,不要都跑到李家那里。
李致远坐在车顶上看着夕阳落下,母亲坐在身边。
蜥蜴人领主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停的献祭族人,挥洒族人性命换来的魂力发出道道抓痕,队伍前方的细石路面早被爪风吹散露出下头的黑土。
接替绯红女巫的大师伯和老谢愣是没有办法靠近蜥蜴人领主。
唐老和焰血旗绿衣裳跟三头大蛇打着正欢。三头蛇一个脑袋盯着一人,还有空支援下蜥蜴人领主。
如同观看特效大片的观众,李致远看着夕阳下不断化成黑线游走,又露出身形的灾厄们。大师伯接替母亲的时候,没有热血沸腾的宣言,没有生离死别的告别。赶走天上的翼龙,短暂的休息一会,强打着精神顶下了母亲的位置。
坐在身边的母亲如同累了,坐在一边休息喝水的路人。微微的喘气声,泡着碎晶石的水壶不时送到嘴边。
躲避战斗余波的人依旧躲在车底,负责警戒的人依旧没有放松。餐车上的水气依旧升起,餐车的厨子蹲在餐车的背后跺着肉。没有战斗任务轮休的噩梦级觉醒者小队也和李致远一样坐在高处,观看灾厄级的战斗。
这里的人适应性高的可怕,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按着战斗的节奏忙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