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那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摔了一跤,引起了胎动。我男朋友把我送到医院来。”韩越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illia警官飞速地做着笔录,把顾挺之和韩越的话记录下来。当事人都极力地否认家暴行为的存在,警察并没有获得确凿的证据去支持群众的举报,那么事情就应该到此为止了。
谁知b警官生硬的声音又在空气中没完没了地响起:“韩女士,我们会请医生验证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伤?”
“在你们请医生之前,我会让你看我的身体并没有伤痕,我完好无损。”韩越说着,把衣服袖子卷起,裤腿移上,给警察看。
警官们公事公办地看了看,并且记录着,问道:“当时有谁在场,能证明没有家暴?”
韩越回答:“只有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我的身上并没有伤痕,这点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b警察点头,说了一声:“allrigh那么我们会向医院调出你的病例,查看当时的检查情况,以此进一步证明是否有受伤。”
此时,韩越终于明白enny的那句话是什么含义了。
她说:“当ngela过来问诊时,告诉她事情发生的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就怕有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大家都是华人,也不希望你们惹什么麻烦。”
原来不必要的麻烦竟是这样一个大麻烦。
这个时候,韩越真的感谢enny提醒她。她庆幸,在值班医生ngela问诊的时候,她搪塞了个正当理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否则,如果ngela真实地记录在病例中,这些警察去搜集证据,情况对顾挺之是不利的。
b警察继续意犹未尽地说:“而且还有邻居说当晚11点左右,看到有两男子在公寓前斗殴,他们相信他们举报的家暴行为和这场斗殴有关。”
“警官先生,刚才我们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了,在我的公寓没有家暴发生。至于你说的斗殴,那是另外一件事情。”韩越说道,“两个男子,我都认识,据我所知,他们是在交流跆拳道,只是时间地点不合适,他们下次会注意的。”
b警察看了韩越一眼,又睨了一眼顾挺之,斗殴和家暴的确是两码事,也没有什么证据把二者联系起来。
“虽然你们极力否认暴力事件,但是因为有举报,作为家暴联络警官,我得对这个案子负责,一切等我们看了韩女士的病例记录再做定夺。”
他从公文包拿出一些信息递给韩越,继续说道:
“这是有关家庭暴力的信息,你好好看看。在澳洲,家暴涉及的范围很广,不是只有攻击性的行为才是家暴。家人之间的恐吓、惊吓、攻击、骚扰或者是强迫性的性行为都被视为家庭暴力,比如生气时说的威胁性的话“我要杀了你”,都可以被定罪。家暴法涉及的家庭关系也不局限于配偶,住在一起的人包括共同的租客,老弱者的照顾人以及曾为夫妻或男女朋友等关系都包括在内。如果以后真的有事情发生,记得拨打紧急电话报警,我们警察会直接发出安全通知,并且通过法庭发出暴力禁制令保护您的安全。”
“什么是安全通知?”韩越接过那些资料,多嘴问了一句。
“afeyie就是限制施暴者和受害人保持一定距离,比如限制施暴者出现在受害人的房屋200米范围内,并且禁止施暴者靠近受害人人身范围5米以内。如果法庭发出暴力禁制令,施暴者有可能被限制远离受害人三个月、半年、一年不等,视情节严重程度而定。”
警察说完离开病房。留下一眼懵逼的顾挺之,澳洲的法律也真他妈的太牛了,碰一碰就是家暴,动一动就是性侵。那些粗鲁的中国男人在澳洲要死多少回才够?还什么安全通知,什么暴力禁制令,如果真的强加在他身上,他还怎么追求韩越?还怎么和她谈恋爱?
enny像风一样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