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小宇累了,该睡觉了。韩越哄着他,母性的温柔尽显无疑,没有理会进来的顾挺之,只是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脸和脑袋,眼睛半瞌着,嘴里哼着轻柔的歌曲,让他在一片舒适的关爱中入睡。
顾挺之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感受着岁月静好的温馨画面。
在2014年新年的那一天,天竟已下起了雪。漫天的雪花飞舞盘旋,飘飘荡荡,摇曳多姿。这在青城不多见,青城的冬天虽然也不暖和,但不是每个冬天都有雪,可能十年才一遇。
“顾挺之,下雪了。”
一大早,当韩越打开窗户,看到一片银色的世界,她不由得兴奋的大喊。地面上草地上对面别墅的屋顶上,都已换成了洁白的银装素裹,棵棵小树挂满了白绒绒的雪球,花坛里本来已经枝枯花落的种种花木,像是开满了朵朵白花,美的像是一场梦。
顾挺之也随着她的喊声看过去,发出一声赞叹:“好美。”
韩越高兴极了:“我们打雪仗,或者堆雪人?”
她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开门跑到后院去。
韩越抓了一把植物上的雪捏成团,丢到了顾挺之身上。他也抓了一把,往韩越身上扔。两人一面踩着雪,一面扔,一面嘻嘻哈哈的笑着跑着欢笑着。
雪球,流星一般来回飞扬。韩越打得稍微高了一点,顾挺之躲闪不及,打到了他的脸上。
“对不起,我砸到了你的脸,疼吗?”
韩越心疼的跑上前,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想抚摸他被砸中的脸部。突然想到手会很冷,就用嘴轻轻地吹气,像安抚受伤的孩子一样安抚他。
顾挺之摇头:“不疼。”
“我们来滚雪球,堆雪人吧”。
韩越提议,然后蹲下来,心情很好的滚了一个小雪球。顾挺之也蹲了下来,和她一起滚雪球。他滚得非常快,不一会,就滚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雪球。
他说:“这个做雪人的身体吧。”
韩越说:“好,我滚的小雪球做脸。”
谈笑之间,白色的气雾从口腔冒出,很快便融进了空气里。
小宇在屋里听到爸爸妈妈嬉闹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拍门大喊:“妈妈,我要玩。”
她起身回屋,把小宇拉出来。小宇也感受到雪给人带来的快乐,欢快的拍手鼓掌,在草地上踉跄地奔跑着,发出清脆的笑声。
顾挺之把韩越滚的小雪球放在他的大雪球上面,捡了树叶,树枝和小石子来。
韩越教小宇把树叶插在小雪球上面做眼睛,小石子做鼻子和嘴巴,树枝做手臂。不一会,一个像模像样的雪人做好了。
韩越抱起乐呵呵的小宇,指着雪人对他说:“这是雪人,雪做的人,爸爸妈妈一起做的雪人。”
“雪人,好漂亮。”
一旁的顾挺之扬起邪魅的笑容,亲一口小家伙红通通的小脸:“你也是爸爸妈妈做出来的。”
“我是爸爸妈妈做出来的。”小宇奶声奶气地重复着顾挺之的话,丝毫不明白大人的话。
韩越和顾挺之捧着肚子笑,小宇更带劲了,对着天空大声喊着:
“我是爸爸妈妈做出来的。”
一家三口的笑声回荡在院子的空气里,那样欢乐,充满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