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语言此刻早已显得苍白无力!
窗外的天空依旧,脚下的土地依旧,这个他们曾经想创建家园的地方依旧。人,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承诺她一生岁月的人了。物是人非的苍凉,像是狂风一般席卷而来,让他们这一对本该是最熟悉最相爱的人陌生得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那样。
韩越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剑重重的刺进了,刺进去了还一圈圈的扭转,而这把剑,是她亲手递到顾挺之手上去的。顾挺之把剑从她的心口插进去,拔出来,流逝的不仅仅是血水,还有爱。
好痛!
是痛彻心扉的痛!
是撕心裂肺的痛!
是痛不欲生的痛!
“愣着干嘛?还不走?”马维维斜睨着眼,脸上扬起胜利者的笑意,盯着对面的人,再次下起逐客令,然后对着门口说了一声:“送客。”
两个保镖冷漠的走进来,示意韩越离去。韩越迈开沉重的步伐,无奈又失落地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马维维信步跟了出去,把门“砰”的一声带上。
韩越被保镖逼着远离房间。
确定是安全的距离,马维维拦住了身边的韩越,绯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我早就告诉过你,挺之已经爱上了我。不,我和他青梅竹马,我早就是他心尖上的人。只是他被蒙住了双眼,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你终于知道了你是个替代品,他从来没有爱过你。如果你再纠缠着他不放,就是自取其辱。只有我和他最般配,我们不论从相貌,学识,财富,家世,都是完美的匹配。”
韩越侧首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你一定给他下了什么药?放了什么蛊?”
其实她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刚才的那一幕,明摆着她是陌路,马维维才是他心尖上的人,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女人杏眸里掠过的一丝慌张,精致的脸庞拂过的一抹阴谋被揭发的慌乱。
“信不信,事实已经明摆在这里。”马维维恢复镇定,冷哼道。
韩越突然觉得不甘心,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去了?好像心有不甘。当初挨刘青翔抛弃时,怎么样都要给他一个耳光。现在无疑是一样的结果,都落入了比抛弃还惨的下场,怎么样也要死得个明白。
“我不甘心,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韩越近乎疯狂怒吼一声,吓得马维维打了一个哆嗦。韩越突然迅速转身,想回到病房,却被身边的两个保镖死死的攥住,他们有力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情急之中,她用撕碎的嗓音大喊一声:
“顾挺之,我才是你要娶的新娘。”
疗养院的隔音相当好,这一声陌生的呼喊只是飘过长长的过道,弱弱的穿过厚重的墙壁,似有若无地传进了房间里男人的耳里。
“我才是你要娶的新娘……我才是你要娶的新娘……”
这声音好像一把灵魂的钥匙,侵入了顾挺之的细胞深处。他感应式的突然心头一紧,好像有样无形的东西在牵扯着他的心脏。
“我才是你要娶的新娘?”他喃喃的重复一遍。
这时门开了,马维维笑容嫣然的走进来,一脸温柔地坐在他身边,娇嫃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挺之,我才是你要娶的新娘。”
顾挺之把人往怀里深处带了带,柔声道:“对,你是我要娶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