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千万也是资助人才的吗？你不觉得这对于奖学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顾挺之慢斯条理地说道，但言语之间，更像是步步紧逼的节奏，不给韩越喘息的机会。
五千万？什么五千万？
韩越反应过来了。顾挺之不提，她真的快忘了，那张卡她都不记得放哪了，反正她一分钱都没动过，从来都没有用过。
“什么五千万？”韩越秀眉紧蹙，故作不知。
“不记得了吗？韩女士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这是我和韩女士的联名账户。”
顾挺之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精致的脸上，从桌上拿起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喝过咖啡的嘴角，动作缓慢优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联名账户？
这更让韩越吃惊了，她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卡是你的助理林源拿给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去问他。”
“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应该清楚。”
顾挺之犀利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眼睛里，韩越也不惧怕地对着他的目光，直接对视了一分钟，谁都没有率先移开视线。周围似乎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耳旁掠过。恰在这时，韩越的手机响起，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与沉闷。电话是arry的，韩越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这是一根救命的浮木。
“不好意思。”韩越对顾挺之示意，拿起电话接起。
arry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urey，你发了手机定位给我？你在这个位置吗？”
arry和韩越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看电影，他不明白韩越为什么发这个手机定位给他，这应该不是餐馆的位置。
“嗯，我在这个位置，你等着，我马上就到。”韩越说着，对着话筒吻了一下，言语之间变得亲密起来：“等我哟，一会儿见。”
那边的arry懵了。自从他们再次相遇之后，他对韩越埋藏在心里的爱意重新浮了出来。他希望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说不定他们彼此就是上帝为他们匹配的另一半。而韩越一直保持着朋友的距离，此刻她的表现反常，反常得不像她了。arry刚想再问，韩越挂断了电话。
“对不起，顾先生，我和男朋友有约，先走了，再见。”韩越拿起包，起身想离开。
顾挺之拧眉，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上前一步。
“顾先生，十分钟已经到了。您自己说的十分钟，相信顾先生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两个保镖继续上前一步。
“刚才我已经把你们的车牌号和定位发给了我男友，让他十分钟后来这里接我。如果我有什么情况，他会立即报警。”韩越的眼中已经泛起了不悦。
顾挺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韩越抓起包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