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一个简单的一抱拳倒是在广寒月那如坚冰一般的芳心,掀起了一场小的波澜。一种微妙的感觉好似轻抚的琴弦在她的心中颤动。
“是我们失礼了,还望萧师弟海涵!”广寒月那如坚冰般的容颜出现了一丝笑容,那一抹笑意好似寒冬中绽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惊呼。
“寒月!”梁昊阳想要说什么,可是他的话很快在广寒月的瞪视中咽了回去,他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不过在扫过萧云时那眼睛流露出的凶茫是更甚了!
萧云饶有趣味地看了梁昊阳一眼,然后淡淡道:“好说,好说既然是大师姐说话我自然不会再与疯狗计较!”
“谁是疯狗?”梁昊阳勃然大怒,就要暴起,可是当他遇到广寒月那冷厉的眸子时顿时便泄了气,不再言语。
“哼!”梁昊阳狠狠瞪了萧云一眼,清扬衣袖,衔恨而去。
“多谢萧师弟的大量,里边请!”广寒月根本没有拿正眼看那离去的梁昊阳,伸手向萧云做出请的姿势!
“大师姐请!”萧云微笑。
青石台阶衍入白云深处,浮云从身际飘过,宛若进入了广寒仙宫一般,祥瑞灵气氤氲欲滴。身边绝代佳人诱人的芳香,让萧云备受煎熬,他甚至不敢抬头正视身边的广寒月,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害怕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会坠入情网。
“雪!雪!”萧云的灵魂在呐喊,想到了雪那独坐雪山之巅,一脸茫然地看着天尽头的孤独身影,萧云的心头一阵颤抖,一股冰凉瞬间弥漫身体,卸去了他的躁动。
广寒月也在微微吃惊,她刚才看到萧云眼中的一道赤芒,以为他跟其他男人也是一般罢了,可是只是眨眼的功夫萧云的眼中便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多了一分冰凉和疏远。这种变化,让广寒月感到很是意外,不禁对萧云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女人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男人不看她们,她们会不舒服,男人若是看多了,她们同样会不舒服!
一座飘渺宫殿中宾主落座,立时有女子奉上茶水,淡淡的茶香在室内飘荡起来。
“萧师弟真乃人中龙凤,入宗短短数年,便已经艺压群芳,霸绝同代了,真乃让人景仰!”广寒月的声音极其温柔,听她说话是一种极其愉悦的享受,很难将她的声音与她的霸名联系在一起。
萧云的灵觉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绝不简单,纵使是王伦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萧云微微一笑,寒暄道:“大师姐谬赞了,师弟我纵使霸绝天下,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罢了!”
两人的寒暄实在是没有什么营养,谦虚奉承成了主调。
“师弟,对那个梁昊阳怎么看?”广寒月忽然杏眼一翻,轻泯一口香茶好似无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