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桥正准备喝水的动作一顿,眸光流转,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正看着江又绿洋洋得意的江南岸,装作不经意的在一旁开了口。
“又绿姐,听说这次校运动会,学校报名参赛的人不多,所以,你们学生会干事,每个人都至少要报名参加两个比赛项目?”
“?嗯?小和桥,你这话从何说起?”江又绿一怔,瞪着眼睛看着安和桥,满脸都是奇怪。
“不是吗?”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缩着脑袋不断往后退的江南岸。
安和桥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然,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落在江南岸身上,却是让他立即疆在了原地。
“当然不是,这次我们校运动会,别提有多少人抢破头,想要参加呢,据我们我们学生会统计,本届校运动会,还因为报名的人数太多,几乎刷掉了一半不止。”江又绿翻了翻白眼。
“哦也就是说,你们学生会这次关于动员学生比赛,任务完成的完全没有压力了?那,学校为什么还要强制你们这些干事,每人都最少参加两项比赛运动呢?”
安和桥的话越说越慢,温柔低沉的语调中,余音总是环绕着几丝绵长,除了神经有些大条的江又绿,谁都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站在一旁的苏见信和景卅是巴不得看好戏,简幽湟倒是一如开始那般,目光深邃的看着安和桥,面无表情。
站在江又绿身后的江南岸,却是彻底苦下了一张脸,只觉得安和桥正在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变成了一根根隐形的绳子,正迅速从皮肤表层钻进他的身体里,每一根都在拉扯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