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灵愣了一瞬。
然后,失笑。
在他身边坐下,侧过脸来,笑意盈盈的望着他。
温笙合了书。
敛了敛神色。
认真的说了句,“安安,我给你画副画吧。”
阎灵一怔,随即绽开一抹笑,“好啊。从小到大,还没人画过我呢。”
温笙勾了勾唇角,“嗯,那说好了。”
然后起身,笑意清浅,“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不吹的话,也没事吧,反正以前都没吹过头发。”阎灵起身,懒懒的倚在墙边,道。
“别闹。”他认真的望着她,眼里有满满的宠溺之色。
阎灵失笑。
她这样的生活习惯这么多年了,怎么改的掉?
于是悠悠的说了句,“你把我当小孩啊。”
她没有动,依旧倚在墙边,眼里似有星辰点点,碎碎流转,含着点淡淡的笑意,又调侃道,“你这样子,还真像个老师啊,那么严肃。”
她顿了顿,然后别过脸去,以为他接下来要讲什么关于吹头发的长篇大论,于是固执的想要拒绝他,“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好学生,你可管不住我。”
他失笑。
然后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墙上,把她牢牢的禁锢住。
另一手缓缓勾起她的下颚,吻住了她。
然后,继续了这个缠绵的吻。
经久不息。
他从她唇上撤离时,阎灵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望着她,笑着问道,“现在呢?”
她没说话。
半晌,她笑。
挑了挑眉,说,“现在啊,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怎么办?”
四目相对。
深情入骨。
他再一次、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然后说,“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