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这摇魂铃也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其实敬宗铭也没有专修魂识的功法,所以,他使用摇魂铃的时候,自己也会受到影响和伤损。
只是他惊魂宗的功法,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强大魂识的,所以,敬宗铭施展这个摇魂铃的时候,在三次以下,他可以承受这摇魂铃的反噬力量,所以他在劳燕双飞实战以后,第三招三星送喜就不敢施展了。
同时也因为有摇魂铃的反噬,在使用摇魂铃以后,神魂虚弱了许多,敬宗铭释放的术法的威力就会受到影响,所以在第一次他施放术法的时候,就是三道弯刀灵刃,被陈后儒的三道风盾轻松挡了下来,而第二次他担心这灵刃攻击乏力,跃身上前,实刃攻击,几近成功,也是相靠过近,被陈后儒攻击时避无可避,就此死亡。
假如他当初不是过分依赖着摇魂铃,不是贪图轻易斩杀同阶这种惊世骇俗的效果,以本身筑基后期圆满的实力,堂堂正正和陈后儒一战,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陈后儒胜利以后,他并没有离开斗战场,他环顾了正道的修士一眼,看到这些修士的眼中,死气沉沉的压抑减轻了一些,虽然还是沉重,但是已经开始萌生出了一丝的暖意。陈后儒心中一动,他有了计较。
他抬起了头,看向正道宗门的那一边看台,朗声道“各位长老,陈后儒请命再战。”
声音清朗,用灵力缓缓的送出去,在旷野中慢慢的荡漾开来,放佛一股有形有质的力量,一瞬间钻入到了正道修士的心中。
而就在这一刻,陈后儒看到了正道的长老们,筑基期炼气期的弟子们,像是滚油遇水一样,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陡然间响起。
那看台上的长老们,互相看了一眼,明空和尚没有开口,冯定钧道“陈师侄,你可确定。”
陈后儒道“弟子确定。”
冯定钧道“好,准战。”
陈后儒就站在斗战场中间,空荡的天地,笼罩着空荡的场地,一切都是那么的空荡。
魔道那边,看到了事情有了变故,他们也是商量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指定一个魔修下场。
这个修士走下场来以后,魔道的修士突然间鼓噪起来,大声的喊到“原千里,原千里,原千里。”而这个原千里,也在众人的呼喊声中,昂首走到了斗战场。
陈后儒定睛一看,这个被叫做原千里的修士,就是哪一个第一天徒手撕裂驭兽宗弟子蛉箎兽的魔道修士。
当日陈后儒看到这个魔道修士凭一个流金铛,近战以力,三招而败驭兽宗筑基后期修士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魔道修士是一个法体双修的修士,实力强横,是陈后儒面对的最为恐怖的修士,甚至比结丹初期的东侯金龙,比半步金丹的司无命还可怕。
这原千里从高台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大手一招,将自己的流金铛拿了出来,然后只见他嘴唇微动,像是念咒一样,突然之间,流金铛变大变长了起来,变得有丈八长短,手臂粗细。
原千里握住流金铛杆中央的右手一伸,将丈八流金铛向右斜斜举起,铛尖向上,指向天空,然后原千里开始一步一步的踏步从看台上走了下来。
原千里一步一步的走,每走一步,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路上的阶石,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他的脚步越来越急,脚步声越来越响,每一个脚步声,就像沉重的鼓点,狠狠地打在了观战的一众修士的心上,心在颤抖,大地在颤抖,就好像空气也受到了感染,颤抖了起来。
陈后儒一拉自己青色大褂的前襟,将襟角塞到了腰带上,手一招,两条短锏拿在了手中。
这两条短锏,叫奉王锏,附带在奉王锏的,是有一个奉王锏法的玉简,这是陈后儒在迷雾森林得到的一个储物中的法器。大家多多支持,第二战爆发,第二战是最精彩的一战,战斗酣畅淋漓,描写堪称范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