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察觉姜妩牙齿又开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覆了上去。
一股血腥气瞬间铺天盖地地袭来。
苏奕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抵了进去,强势娴熟,亦如之前那样。
性/爱也是另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宣泄方式。
苏奕扣着她乱动的手抵在头顶,灼烫的唇一一抚过她全身的敏/感/点。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灵巧的舌轻易就挑起她身体的欢愉,凭一己之力填满了她的所有感官。
没一会儿,缠在男人劲腰上的腿颤了颤,姜妩媚红的眸子回了春色,潋滟了几分,轻溢的低.喘代替了痛吟,原本苍白的面颊都晕染了最烈的胭脂。
苏奕离开被他肆虐的耳垂,侧头轻轻吻了吻姜妩汗湿的细软发丝,掌心揉上她的后腰。
沙哑的性感嗓音心疼带着沉沦,“阿妩乖,我一直在,我陪你....”
姜妩眸光微颤,抬起手臂,勾上苏奕的后颈,仰头去亲他猩红的眼眶,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苏奕...”她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过了沙。
“我在。”男人应声。
“苏奕...”
“我在。”
“阿妩别怕,我一直在......”
姜妩唤了他一遍又一遍,苏奕不厌其烦地回了一次又一次。
像是在寒风中瑟缩凋零的花,找到了她的春日暖阳,温柔晨曦,给予她温暖与生机。
延长的柔声缠缠绵绵,痉挛的乐音汹涌激荡。时而颤音,时而停歇,时而高涨,延续了一会儿,最终化为一阵啜泣,深沉火热,似灵魂的契合永诀。
门外候着的医生护士,又听到那熟悉的低吟浅息,纷纷都低下了头。
这确实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痛苦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