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被萧域吓了一跳,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苏澄一看到萧域,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堵在心口排解不出来。
萧域见苏澄不说话,便立即明白过来,“苏澄,你不要太过在意别人说什么,那些女人原本就喜欢乱嚼舌根。”
这下,苏澄的郁闷转变成恼怒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在向我隐瞒什么?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这种荒谬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连日以来的积压,在萧域的各种嘘寒问暖下彻底爆发,苏澄歇斯底里,崩溃大哭。
她不喜欢失去记忆的自己,她不喜欢什么都蒙在鼓里的自己,她更讨厌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动心的这个不争气的自己,她明明有儿子了,甚至还有一个未婚夫。
萧域心疼这样的苏澄,走上前想把苏澄揽到怀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你明明没有任何瓜葛。”苏澄拼命挣扎,极力撇清与萧域的关系,拒绝萧域的怀抱。
萧域又愤怒又心痛,一下没忍住,用吻去堵住了还想说什么的苏澄。
萧域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吻了苏澄!
苏澄不敢相信,睁大了双眼。
在萧域即将攻破苏澄的防守的时候,苏澄打了个冷颤,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了萧域。
“无耻!”苏澄恼羞成怒,打了萧域一巴掌,跑走了。
萧域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脸颊,握紧拳头,望着苏澄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苏澄,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
这是萧域对苏澄的承诺,更是萧域对自己的承诺。
季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在一个已经退休的专家那里找到了可以延缓大脑修复的药物。
季非用重金买下了这些会损伤人的药,开始以极少的分量在苏澄每天的饮食里下药。
季非正洋洋得意苏澄终于要被他控制之时,他派去监视苏澄的手下告诉他,萧域来到了国外,并且要长期入驻召秦。
季非如临大敌,准备加大药量,尽快把事情办好,但首先,季非得先把苏澄从召秦带回来。
“苏澄,你这两天在召秦感觉怎么样?”季非在苏澄下班回家后问她。
苏澄对季非依旧不会直入主题的说话风格感到不耐烦,她已经在公司里烦闷一天了,回到家还得猜测季非的心思,她真的不想这么累。
“挺好的。”苏澄不想再费心神和季非对话,径直走向房间。
“苏澄,你是不是不高兴?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季非看到苏澄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以为苏澄是在公司里不开心,觉得机会来了。
“我不是说了没有吗?”苏澄有些不耐烦。
季非察觉到苏澄不同寻常,便也不绕弯子了,“苏澄,这么累的话就别去了,要是你实在想找点事情做,去我的公司吧,你之前也在里面工作过,做起来也会得心应手的。”
“呵呵。”苏澄冷笑了一下,走进房间摔上了房门。
季非连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地说要为她排忧解难,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