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自己跟自己挣扎,还不如就彻彻底底地搀和进来。
反正他本身也不想扶持萧瑾,虽然过程和他想的不一样,但这个时候只要看结果就好了。
第二天天一亮,晏禹亭就去了天牢。
萧瑾还没回来,所以暂时就免了早朝。
这会儿原本是早朝时间,他已经出现再了天牢门口。
守在里面的只有谢玦,倒没见到谢琰的身影。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进去探望萧延。
“晏大人,您怎么来了?”
“谢玦啊,你就一直守在这吗?”
“是,这是陛下的旨意。萧延毕竟和其他犯人不一样,我亲自守着才比较保险。”
晏禹亭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不过您到这来是为了何时?”
“唉,其实我也是过来问问你,陛下和漓儿什么时候回来啊?”
晏禹亭笑道:“漓儿之前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我这个做父亲的十分担心。现在见你们都回来了,但漓儿和陛下还没回来,我就过来问问。”
晏禹亭非常努力地表现出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担心。
“您放心,帝后和陛下在一起,他们要在宫外私访一段时间,查探民情,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
“唉,好吧。虽然漓儿现在是帝后了,但他也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我担心他也是正常的,对吧?”
谢玦礼貌地颔首:“当然。”
“你们这段时间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这段时间外面有很多传言,众说纷纭的,把我的脑袋都给搞乱了。”
晏禹亭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天牢里面,然后压低了声音说:“还有这萧延好好的怎么就被关起来了?还是被关在这里……”
“这些事等陛下回来,自然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现在您问起,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说,毕竟此事说来话长。”
晏禹亭很想说他不在乎这个故事有多长,他就是想听。
但他也并非不能理解谢玦说这话的意思。
谢玦无非就是不想告诉他其中缘由,这才随随便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那我能进去见见萧延吗?他好歹也是个王爷,从小娇生惯养的,之前也没受过这种牢狱之苦。我曾经是萧延的师傅,教导他读书,现在想进去看看我的学生。另外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他,我也可以帮你问。”
“晏大人,虽然我知道您曾经是他的老师,但我还是不能让您进去。陛下吩咐,萧延被关进来之后,除了收到他旨意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和萧延见面。若是我今天让您进去了,等陛下回来,我怕是不好交代。”
晏禹亭没想到萧瑾竟然这么小心谨慎,连这都吩咐了下来,这确实让他很意外。
“哦?陛下竟然有此吩咐?”
“是的。”
晏禹亭沉重地说:“陛下都下了这样的旨意,看来这件事很严重啊。真不知道这萧延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陛下如此慎重。”
“等陛下回来,自然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公诸于众。”
“不过现在陛下还没回来,你们应该没有对萧延用刑吧?”
“自然没有。我们对萧延也只是正常的审问而已,不会动刑。”
“那就好。萧延好歹也是王爷,万一之前你们的调查出了什么问题,万一萧延是无辜的,你们却对她动刑,将来也不好交代,陛下也会很为难。不管有什么事,最好还是等陛下回来之后再解决,免得让陛下背负着兄弟阋墙的骂名。”
“晏大人想的周到。”
“唉,还不是因为我的年纪大一点,考虑的自然要多一些。”
晏禹亭又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他还以为自己应该很容易就能见到萧延,没想到他竟然还高估了自己。
不可否认,萧瑾想的确实很周到,真是把所有问题都算好了。
可是萧瑾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去游历的途中会遭到埋伏。
晏禹亭终究还是无功而返。
不过他好歹也得到了一个萧延没有被用刑的消息。
虽然这个消息也没什么,但应该可以让闫太妃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