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荣摘下眼镜,看着她:“你想干什么?我得告诉你,你要是交了什么朋友,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知道的,你的家庭不是普通家庭。还有你哥反对你胡乱交朋友。”
明夜没说话。
徐安荣没有告诉她,他并不希望她交朋友,在国内的一切,都会随着她几年后的离开画上句号,也绝不会跟她以后的人生有关联。
夜晚练习生宿舍突然传来了尖叫声。
很快,众多的练习生就热闹了起来。明夜打开门,看见有工作人员站在其中一个宿舍的门口正在盘问着什么,她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工作人员对她关心的问道:“明小姐那边没事吧?”
“怎么……了?”她问道。
“有个练习生学员的枕头上安置了立起的针,刚才受伤了,已经送去治疗了。因为在学员宿舍没有安置摄像头,再加上晚上一段很长的时间大部分人都去练舞蹈,所以目前还没有查出是谁安的针。明小姐平时离开宿舍的时候要把门关好,如果担心的话我们也可以过去检查清楚。”这个男工作人员说道。
一旁的女生哼到:“她一个人住能有什么事?还废话这么多。我们都已经吓得不行了,也没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