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掉在地上的药全部一把拘起,可是快速挑拣下竟然没有一样是对的,她伸出手摸向那个男人的上身西装的口袋,包括内侧口袋,然后是衬衫的胸前口袋,最后是裤子。
除了丝帕,皮夹,并没有别的。
在明夜面前,林与森躺在了靠座上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干涸在浅洼的鱼一样张口呼吸,气喘不止。
而明夜则是已经崩溃,把不对的药放到座位上,一边在狭小的空间里蹲下来,尽力的伸长手指去摸索根本看不见的座位底部看是否有别的药,一边拨通ren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几乎哭诉到:“ilsn哮喘了我找不到药,你快点回来车里。”
在这一时刻,她突然间惊觉,然后打开手包,明夜的手包里放着一瓶鼻喷,她立即打开往林与森鼻前喷,不久林与森伸手接住了药瓶,他的症状在短时间内缓解,那种清新的涩味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他终于恢复,一边说道:“谢谢你…你的药怎么和我的一样?”
她没有哮喘,这身体常常在苏醒时觉得舒适美好,只是她经常会带着这个药,反而没有时会觉得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用谢,你好多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她说着目光却无意间扫到那些药上,忽然她问道:“偶像,你为什么…会有对抗抑郁症的药?”
林与森突然间激动:“不是我,不是我的药,我没有抑郁症!”
明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明知道那是抑郁症的药,如果林与森轻松的笑着解释是别的人放车上的明夜或许会认同,但他偏偏是以这种激烈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