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星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尽情的舞动着身体狂欢,可那些年轻的脸上写满的分明是对着世间的冷漠。
不,那不是开心,那不是真正的开心。
霍云澜如果要带她来这种地方找开心,是找不到的。
她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霍云澜的胸膛上,登时像踩了弹簧一般,站到了一边。
只见霍云澜指着玻璃,对准舞池,对洛恩星道,“恩星妹妹,这是一面可视的单面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在这里最快乐的地方是什么,你知道吗?”
洛恩星摇摇头。
“男人把不知情的女人带来这里进行鱼水之欢,女人会得到极致的快乐。”
“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洛恩星一惊,面色渐冷,警惕的望着霍云澜。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霍云澜放肆的笑起来,“恩星妹妹,你是不是信了?还以为我对你……”
其实,霍云澜本意里没有打算带洛恩星来这种地方,他只是间接的提醒洛恩星一下,好让自己出面教训王律师,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霍氏最近被严停搞得亏损的厉害,他不能坐以待毙,而严停那么精明的人,唯一不会怀疑的大概就是洛恩星。
如果洛恩星肯信任自己……
霍云澜不经意的歪着下巴瞥了洛恩星的侧脸一眼,他大概是脑子里进水了,才会把刚刚落泪的洛恩星看成了那个死去的女人。
他大概是脑子被门夹过了,才想着带洛恩星来到这种地方,这种他和江怜儿无数次约会的地方。
他记得,曾经,他们也这类似的包厢里欢好过,那时候江怜儿害怕的浑身都瑟瑟发抖,那样子美极了……
洛恩星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一只手抓紧了包包,原来是自己被逗了,“霍先生,我并不觉得在这样的地方会很快乐。”
霍云澜抬了抬下巴,一下子坐在后面巨大的沙发上,敲着二郎腿,“恩星妹妹,你可真无趣。”
她到底是跟江怜儿不一样。
还是不一样。
这样一个无趣的女人,严停怎么受的了。
他拍了拍沙发,“恩星妹妹。坐这儿,陪我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洛恩星犹豫了两秒,终是坐在了霍云澜的旁边,隔了三十厘米。
霍云澜登时坐了过来,紧贴着洛恩星,他把头靠在了洛恩星的肩膀上,合上了眼,“我不对你做什么,就让我靠一会儿。我今天可能生病了,格外的想她。”
她?
她是谁?
霍云澜喜欢的人?
洛恩星一动不动,她不太适应除了严停以外的男人这样靠近自己,可一时却又无法拒绝。
只好这般干干的坐着,道,“霍先生要是有想念的人,可以直接去找她。”
霍云澜喃喃的一笑,“找不到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了。”
洛恩星便不再说
话,也不想探究霍云澜到底有着什么故事。
她僵硬的坐着,空洞的望着前方,看那交错的灯光,疯狂的舞蹈,印在一张张没有灵魂的面颊上。
霍云澜默默的长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定下来,自嘲的笑了笑,真是生病了,疯子一般,竟然还在想她。
今天是她的生日啊,生日啊。
江怜儿,连你女儿都忘记了你的生日,呵,你还想把遗产卷走留给她。
果真愚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