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江怜儿最后的消息就是和洛燕在一起。
霍云澜当时肯定也在找江怜儿,也许,他还没有来得及找到,江怜儿就已经死亡。
又或者,那墓碑里根本就不是江怜儿,江怜儿还没有死。
这种种的推测,还是一团迷雾。
“姑父死了?!”洛恩星大吃一惊,“怎么死的?”
她本就想和姑姑,姑父彻底脱离关系,却没想到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时,却是一个失踪,一个死亡。
“洛燕周围的邻居说,有天晚上听到了什么动静,隔天,洛燕说周平突发脑溢血死亡。之后,他们就搬走了。”
“姑父怎么会突然脑溢血?妈妈跟姑姑在一起?姑姑那样的人,妈妈怎么会跟姑姑在一起?”
她不敢相信,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姑姑就因为要摆脱他们一家,想要断绝关系。
姑姑怎么肯主动的跟妈妈在一起?
姑姑一定是有利所图。
“……”
严停没有给洛恩星解释,他并不懂这种血缘的羁绊,在他看来江怜儿和洛燕本就是一丘之貉。
他只是很轻很轻的抚摸着洛恩星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
再等等吧,恩星,我们的孩子也快有着落了。
“严停,是姑姑害死我妈的吗?她会不会为了钱杀了我妈妈?”洛恩星拽着严停胸口的衣服,认真的问道。
她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像黑夜里的明灯。
她是见识过姑姑的狠的,也见识过姑姑为了家里的拆迁款有多不择手段。
自己拿走拆迁款的时候,姑姑眼里是滔天的恨意,她说过要报复自己,也许,她没能报复自己,正好报复了母亲。
严停抿紧了唇,低头,凑上去吻住洛恩星颤抖的唇,“恩星,别急,不要多想,嗯?”
他本意是为了摆脱自己在洛恩星心中的怀疑,却没有想到会引来洛恩星更大的触动。
他后悔了,也许,他应该更晚一点说。
“严停,”洛恩星奄奄的盯着他,“我说的都是错的对吗?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嗯?”
“嗯,不是你想的那样。恩星,都会好的。”
洛恩星这天晚上睡得很晚,也许是想起了从前,想起了洛燕,想起了江怜儿,想到这亲情的凉薄,想到这利益的恶臭……
……
同一时间,酒吧内。
管家把那漂亮的女大学生带到包厢,交给霍云澜。
霍云澜睥睨着眼,瞧着那女大学生秀气的柳叶眉,勾着唇角,“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二少,我叫余漫雪,今天二十。”
“不,你不叫余漫雪。”霍云澜摇摇头,“今晚,你就叫怜儿,知道吗?”
对于金主的要求,余漫雪自然不会拒绝,她巧笑道,“是,二少,我叫怜儿。”
“穿上这个,先给我跳支舞。”霍云澜把一件吊带红色长裙扔到了余漫雪的脸上。
余漫雪接过,当着霍云澜的面脱掉了上衣,内衣,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媚笑着望着霍云澜。
霍云澜嘴边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没动,翘着二郎腿,仿佛正在细心的欣赏着这女子的表演。
直到余漫雪穿好了衣服,霍云澜登时配合的放了一首爵士音乐,“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