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为她着想,我只是没办法看着这样的事进行下去。那些男人跟王律师都留在了屋子里……”
多么恐怖。
严停沉吟片刻,躺在了床上,又拍了拍旁边,邀洛恩星一起躺下来。
他把洛恩星拥在怀里,像拥住满天繁星,他说,“恩星,其实,我们的人生很短很短。”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两个手指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十厘米左右。
“我们相遇的时候,已经没了三分之一,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到现在也只有这一点点。”
原来,这样短暂,短暂到严停稍稍的一比划,时间就流逝的一干二净。
她的心里忽的生出一种惆怅,这种惆怅如同旋涡一般,将她卷进看不见未来的深渊。
严停继续道,“把我们工作的时间去掉,关心他人的时间再去掉,总共加在一起又有多少?如果每天能在一起十个小时,这十个小时里还要包括七个小时的睡眠,也就是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一溜烟就没了。
“等我们金婚五十年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过了好多年了?”
“嗯。”洛恩星点点头。
五十年之后,我们都老了。
“实际上,换算过来,也就2000多天。”
洛恩星一愣,“就……2000多天?”
“是啊。”严停长长的呼吸一口气,将唇贴在她的唇角,“所以,我们有什么理由再分心,整天想着其他人呢。在我们相处的三个小时内,我们要好好的念着彼此。”
“严停,我们不可以对明知道发生的事,置之不理。”她小声的说。
“好了,不是都报警了?我们来看电影。”
严停打断了她的思路,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放了一部洛恩星平日里喜欢的爱情电影,《两小无猜。
……
王律师在派对结束之后就直接住进了医院,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之后没有人再提。
社会上,警察局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
好像那不过是最平常的一夜。
洛恩星却心虚了很久,自认为是自己一心想要惩罚王律师,给了霍云澜暗示,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想了许久,终究打算去医院看望王律师。
医院的病床上,王律师面色苍白,颧骨高耸,脸颊凹陷下去的厉害,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见到洛恩星的一瞬间,眼里迸发出浓重的恨意。
“洛恩星,你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洛恩星将拎来是水果放在桌子上,“我……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只是……”
她忽然自己无话可说,安慰吗?抱歉吗?
这些都不是王律师所需要的,她根本就不该来,她应该听严停的话,不该来。
她不来,也许,王律师还好过一点。
“别一副白莲花的模样,你这模样顶多也就是哄哄那严停!”王律师坐起身,后背像个弹起来的蜈蚣,一只手一下子将那篮子水果打翻在地。
下一秒,她的大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的钳过洛恩星的胳膊,将洛恩星拉至床边,狠狠的抓住她的头发。
“洛恩星,你故意害我,你害我变成法律界的笑柄,害我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