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利益的牺牲品。
洛恩星再也听不下去了,悄然的退开,心口微微的疼痛。
她走的飞快,一路下了楼梯,到了楼下,冷风拂面,稍稍的冷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就好像有谁在心间布满的阴霾,又或者撕开了一个戏子的面具。
你看到的那样,只是表面的,人们在更深处的痛苦,都被华丽的外表给包裹起来了。
谁能想到尖酸刻薄,不可一世的王律师,却在从小的时候就有那样的待遇呢?
“恩星……”严停轻轻的唤道。
“严停,对于王律师的事情,你知道的有几分?”她问。
“知道她不是王教授亲生的女儿。”
严停也不知道王律师遭遇过那种事。
她忽然想到她让霍云澜帮忙的时候,霍云澜还让那些男人联合起来玷污过王律师。
那对王律师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她有些痛苦的捂住了嘴,“严停,对王律师这样的人,我到底是该憎恶多一些,还是该同情多一些?”
她搞不清了,原先的讨厌,报复,裹上了王律师的身世之后,都变得不忍了。
严停道,“每个人的身世都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可是,路都是自己来走的。王律师选择了如今这条路,结果也是她自己该受的。”
恩星,你不也是?你有那样的父亲和母亲,可你依旧如明月清风。
“严停,后来,王律师被开除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严停徐徐的望向远方,没有温度的回道,“我只是不准任何一家律师事务所任用她,包括她的哥哥也不再理睬她。即使我没这么做,王律师在律师界的名声也毁的差不多了。”
这话严停说的不假。
“走吧,严停,我不会再来这家KTV了。”她说。
“好。”
严停抱着严洛,三人上了车。
楼上,王教授提了提西装衣摆,站直了身子,面对王律师的痛哭,毫无波动。
“王素,你既然觉得我和你哥哥待你不好,那我们就解除父女关系。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叫我爸。你改回你自己的本名安素吧。”
王律师狰狞着双眼,面部扭曲,瞳孔剧烈的颤抖了两下。
“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了,就要跟我脱离父女关系?我现在没工作,人也老了,之后谁还会要我?”
“我已经帮了你好几次了,不是给过你一些钱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她是找过王教授好几次,王教授每次都用几个钱打发了,那几万块,能够她干什么的?
后来,王教授就有意不见她,处处躲他,她知道王教授平日里喜欢跟一些女学生唱歌,便特意来这里蹲点。
可,王教授是铁了心的要打发她,跟她彻底脱离关系。
“行,你要脱离也可以,再给我一些钱,或者把我送到国外安顿好。”王律师干脆道。